戚趙兩人都是相的,唯獨此人未曾見過,而且站在一堆人後頭,顯得有些突兀。
但陳牙人直覺此人和今天的事不了干係,故而略帶“無禮”的打探。
祝明月:“這位是羅掌櫃。”
陳牙人:“羅掌櫃,幸會幸會!”原來是酒坊未來的掌櫃。
發揮職業特長,打量一番,以淺的職業嗅覺來看,此人從前必然和酒有關聯。屬於之前祝明月要找的目標人才之一。
羅滿為:“陳牙人,久仰大名。”實際從未聽過,生意場上的客套而已。
祝明月:“走,我們去看看地方。”
陳牙人在前頭引路,一行人騎馬的騎馬,騎驢的騎驢。
這方面羅滿為和陳牙人倒是有共同點。
陳牙人仔細規劃過路線,確保不走冤枉路,並且在每段路上,都詳細介紹下次將看的屋宅是何況。
字字句句,一言一語,彷彿都是站在祝明月的角度分析,連房東能接降多價格的底牌的丟擲來了。
讓從前有接的羅滿為歎為觀止,車船店腳牙,原來還有實誠人。
陳牙人若知道他的腹誹,定然要冷哼一句,你知不知道,給祝明月撮合一樁生意,陳氏牙行兩個月都不用開張。
要不是專業不對口,他都想投奔到祝明月手底下去。
看看他介紹過去的李匠人,現在建灶檯盤炕,手底下百十來號人,一年連軸轉,賺的盆滿缽滿。
這次目的明確,陳牙人連挖井隊都沒有預備,因為必須要有現的水。
沒井的,看都不看。最好是有井有渠,雙管齊下。
第一地方,各方面看過都比較滿意。羅滿為打上來一桶井水,不顧寒涼,雙手捧住觀察片刻,再灌進裡。
其實長安的地下水質,只能說一般,比不上山中甘泉。
但籌備中的酒坊,本來做的就是大路貨,質量過得去就行。
何況烈酒經蒸餾得出,若是品酒人還能嚐出水質的區別,那他的舌頭該有多靈。
祝明月對生水涼水敬而遠之,看羅滿為表有些嚴肅,“如何?”
羅滿為尚不確定,“祝娘子,我去周邊轉轉。”
祝明月:“去吧,我們在這兒等你。”
趙瓔珞站在井邊,出頭往下瞧,“水有問題?”
戚蘭娘看一眼桶裡的清亮的水,並不渾濁,“看起來沒有問題。”
至於嘗一嘗這個選項,三人不約而同的迴避掉。
這麼冷的天,喝生水該有多難,一口也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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