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謝邀,人在長安,正準備造反》第898章 與我何干(1)

作者:一燈闌珊·9個月前

范家高迭出,多年不稅,也知稅賦對普通意味著什麼。範明嘆幽幽道:“這是最好的結果了。”

沒有把三地民一塊死,留一年給他們舐傷口的時間。甚至可以說是三地百姓前赴後繼鬧了一年多,將此地攪一個人人避之不及的爛攤子,才換來的安待遇。

段曉棠:“世子的摺子該到長安了吧?”不知將掀起怎樣的風波。

明吊兒郎當道:“爬也該爬到長安了。”

看熱鬧不嫌事大,兩人暗地想瞧瞧遠隔千里長安高們的笑話,只恨不能親眼目睹盛況。

可惜事與願違,與上次吳越大張旗鼓將奏摺送長安,早上宮,中午各衙司就知道容,擺明要教訓楊家的擺場相比,這一次卻是過秘途徑送宮中,似乎要吃下這個悶虧。

若非目始終注視三地和吏部的人,未必能發現這件“小”事。

作為南衙派出的嫡系,兩衛向南衙遞送戰報,吳越作為兒子和堂弟,給親爹和堂兄寫信不是正常麼。

白雋過兒子的渠道,已經知道兩邊事發。高良平等人去時一路快馬加鞭想撈杜喬,回來時更顧惜不得馬力,要將行營的訊息傳回主家,現在送信的人的都回來了。

白雋慨道:“竟還沒有靜。”吳越的信使只會比高良平等人更快,訊息說落在吳嶺的案頭。

結果過了這麼久,南衙沒有靜,宮中也沒有靜。

早在私兵一事上,白雋就深知吳嶺吳杲叔侄倆比他們表現出來的剛直狂妄更能夠忍耐。

白旻獻策道:“父親,是否安排人將事捅出去?”

白雋一眼看出長子的打算,“捅出去,白家為眾矢之的?”

吳杲忍一時之氣還能飾太平,將吏部欺上瞞下的事的捅出來,無疑往皇帝臉上扇一掌,誰開口誰就得承帝王之怒。

白雋:“此事與我們無關。”看戲便好。

說起來大家都是大吳豪閥,祖上基在一,但分親疏遠近,他們合作也爭鬥。

這次的事白家沒摻和,也沒人通知一聲,全是孫無咎誤打誤撞出來的。

白旻:“寒門員的前程總該有個說法。”

非是想為寒門張目,他常與世家豪族結,本就是站在限制寒門這一邊。想的是過此事在朝堂上形合力,讓有意提拔寒門與世家對抗的皇帝認識到,寒門不可倚重。

前程有什麼說法?明文昭示,寒門出員最高只能做到幾品,頂多一箇中階的刺史。

只要世家同心一致,全無阻力,皇帝不得不答應,為何?

寒門在朝堂上本沒有代表人,哪怕有一二冒出頭的,也會過聯姻聯宗等手段,極力向世家靠攏,生怕人想起他腳上沾的泥。

白雋苦口婆心教導兒子,“大郎,寒門與白家人的前程不在一條道上。”他們的起點,是許多寒門子弟終其一生到不了的終點。

“白家是世家,但與五姓七等又不一樣。”白家比空有名的世家實力更強,除了家族傳承的底蘊外,還因為他們的權勢一部分來源於皇權的重。

比起那些暗地裡想給皇帝一點瞧瞧的世家,白家稱得上“保皇黨”,所以白雋當初毫不猶疑把楊胤賣了。

白雋:“大郎,你娶了一個鄭家的娘子,但你是白家子。”

這話卻是有點重了,白旻只能低頭,“兒子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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