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瓔珞早已經去準備下一需要用到的東西。
拍賣會程序推進得極快,若講究一點的組織者會準備上好的宴席,趁著午食觥籌錯拉攏。但兩衛諸人時間任務重,給各個帳篷預備上好的點心填肚子,爭分奪秒搶時間。
林金輝虧的素質過關,站了一上午嗓子發乾,但力尚撐得住。
林金輝:“今日最後一件拍品,品瓷秘瓷十三件,絞胎瓷八件……”
柳嘉禎:“不惜一切代價拿下它。”他今日除了來瞧熱鬧,就為這幾件瓷。
兩衛第一場拍賣會放出來的多是大路貨,但他們掃平文城,手裡不知藏了多好東西。
同樣的聲音在不同的帳篷響起,甚至顧不得低聲量。
別的拍品競拍還在低於市場價的範圍裡反覆試探,秘瓷一出場,腦子裡全想的是翻幾番的問題。
柳星淵不由自主站起來張各個帳篷的表現,只見裡頭人影憧憧,顧不得避嫌,直接去柳家所屬的帳篷,提醒家人這種時候可不能謹慎,加價,往死里加。
最後一批卷軸送主帳,祝明月三下五除二將表格謄寫完畢。
齊銳鋒盯著麻麻的記錄只覺得眼睛疼,一時急道:“祝娘子,今日所獲大約多?”
祝明月在旁邊的算盤上隨意撥弄兩下,聲音清脆聽,笑道:“這麼多!”
趙瓔珞饒是見慣大風大浪,一時也驚得捂住。
齊銳鋒反而愣住,頓了頓,“老夫不懂算盤。”
這會才反應過來,祝明月用算盤報數並非賣弄,而是為了保。帳篷還有其他文書軍士。以剛才的位置,只有他的角度才能看清算盤珠子的排布,偏偏他只懂打仗,不懂算盤。
齊銳鋒:“待金輝歸來,再一同說說。”
林金輝當完迎賓當主持,主持做完還得送客。
人人都知別苑敏不多逗留,林金輝在門口對每一個離開的競拍者待,“明日一早諸位可持邀請函查驗中標結果,中標者接下來三日可將糧食運來兌貨。”
人去苑空,林金輝笑僵的臉蛋回校場。早已做好今晚戰一夜的準備,孰料祝明月早將結果統計完畢。
祝明月確信自己不可能失誤,但該走的流程還是走一遍,手往旁邊指,“原始卷軸都在那兒,尋幾個可靠的文書複核一遍。”
林金輝說不出不驗了的話,只能道:“今日辛苦二位娘子。”
眼睛瞟向的記錄的表格,他心算能力不如祝明月,只簡單估出個大概,也夠倒吸一口涼氣的,“這麼多!”
祝明月:“秘瓷超出預計。”絞胎瓷雖名貴,但一比下來,只能算捆綁銷售的小垃圾。其他大宗貨的中標價都在合理範圍。
林金輝琢磨些許時候,“這麼多糧食,別苑也放不下,我們也運不回去,”
齊銳鋒當機立斷,“立刻派人向行營稟報,派人到汾接應。”
派大量軍士進河東地界有點犯忌諱,汾雖屬河東境,但先前遭軍所劫,現在兩衛管轄範圍,何況汾還有一座老行營可以利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