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明月:“德坊的活暫停,窪陷的地方先放著,讓李師傅其餘地方碾平便是。”
人群聚集能引來人氣也能引來注意,甚至可能安上一項聚眾娛樂的罪名。
祝明月將所有產業梳理一遍,發現只有這兩地方可能引起風波。
戚蘭娘果斷地答應,“我立刻派人去通知。”想到快完的填坑進度條,只能暗道一聲可惜。
待戚蘭娘出去,林婉婉緩緩開口,“不知道秀然他們怎樣?”
白雋嫁當然不只是看上徐昭然的臉,還因為徐家是吳皓的主要支持者之一,白家是為未來做投資。
可現在人沒了,一場空!
祝明月:“得到訊息,該去趙王府哭喪了!”
哭得都是真實,許多人家三代的指就此破滅。
祝明月盯著林婉婉,一字一頓,“暴病而亡?”
林婉婉沒看過醫案更沒驗過,“說不準,只聽說他不好。”
祝明月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,真要個病秧子,朝臣不可能支援,大概只是弱不能勞累,無法像其他力過剩的人一樣,日折騰。
皇帝輟朝三日,但坊間各種訊息從沒停過。比如樂安郡王直接在靈堂上哭暈過去,若他得勢可能會被誇讚友悌,但鑑於表演過度,只得一個欠佳的評語。
達顯貴們最關心的吳皓後名,因為輟朝一直沒有下文。只知道不斷有人進出皇宮和各大王府,但每個人的立場難以辨別。
連城門都比往日熱鬧些,那些騎著駿馬做尋常百姓打扮的人,不知要將懷中信件送去何。
白秀然第一次將人約到寺廟見面,看來時機果真敏,原先都是直接上門。
吳皓的份註定不能由私人點長明燈,白秀然只能跪在佛前默祝他往生極樂。
三人緩步走在一條綠道之上,隨從們都跟得遠。
白秀然轉述不知的第幾手的訊息,“說是日暮時多吹了些風,半夜時發起熱來,等到天明時人已經糊塗了。”
吳皓這一場病來得又快又急,如同暴風驟雨般將所有人砸得暈頭轉向,連後事都來不及待。
白秀然的說法與林婉婉聽來的相差彷彿,脈案是絕,但發病況說法差不多。
姚南星家是太醫世家,難免和其他醫世家沾親帶故,給吳皓診治的其中一個太醫就是家七拐八拐的舊關係。如今正在家中惴惴不安,擔心皇帝追究他們治療不周的罪過。
別管病人上有沒有其他病症,沒救回來就是不周,就是罪過。
吳皓的,想得開的人會想慣來病弱,被疾病帶走不算意外。想不開只會鑽牛角尖,自都過來了,為何這次沒過去。
林婉婉:“沒看過脈案,只憑隻言片語難以斷定病症。”吳皓的症狀符合太多病症了。
白秀然聽完並不覺得失,斯人已逝,說出來並非為了追究死因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