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謝邀,人在長安,正準備造反》第951章 倒霉催的(1)

作者:一燈闌珊·9個月前

祝明月先讓李匠人將預算估出來,再將整個建築群拆分為三期工程,分出輕重緩急。

一齊建,不是荷包頂不頂得住的問題,是時間拖不起,等到猴年馬月開業,黃花菜都涼了。

回去路上,林婉婉掰著手指頭算,“祝總,哪怕一期工程完工,都得好幾個月後了吧!”

這還不算裝修備貨的時間,那不是得等幾個月才能自由地吃吃吃。

祝明月:“怎麼可能把它空放幾個月,坐地商幹不了,可以練攤!”不能讓這片地方熱度降下來。

林婉婉不常參與經營,但幾個作坊的產能大致有了解,“備貨有點麻煩!”維持幾個月量的貨,得加班開工。

祝明月不屑道:“山人自有妙計。”還在外頭欠著錢呢,也不知道段曉棠在前線如何。

段曉棠還能怎樣,沒接到長安的訊息之前,只能原地躺平。

軍營裡有將著休整尚算平靜,但估計對面的絳州城就沒這麼好的耐心了。

他們被圍在城裡,鳥飛不進,哪知道長安的訊息。更別提有政治素養能明白牽一髮的道理。

右武衛在城外磨洋工,城裡人心浮,照常理來說,圍城圍得越久,城破後軍隊的報復行為就越大。

這時老將杜松的重要現出來了。

明撓頭不耐道:“我們還要等多久?”明面上說的是攻城時間,實際上問的是朝廷的流程。

杜松不如山,“本朝沒有先例。”若非吳皓地位非凡,他們本無需如此束手束腳。

軍營裡帥帳大多是主將的行軍帳,吳越位高卻不一定是主將,加之並不好將自己私於人,故而單據一帳。

右武衛帥帳更像是一個大型會議室,有時是將領們開小會,有時是所有將開大會。將生活起居品移出去更顯得寬敞,容得下更多人。

吳越手裡著一封軍報,快步走進來,在位置上坐下立刻言道:“隗賊被縛城外,汾州降了!”

一個“被”字,可見隗建柏是被其他人賣了。

武俊江:“這……”在座的都是右武衛自己人,說點右屯衛的非禮話不是不行,“薛大將軍恐怕在罵娘吧!”

明接話道:“薛叔多在意形象啊!”肯定是心裡罵的。

吳越手裡拿著軍報,上面沒有任何無禮的言語,但薛曲的心定然不平靜。

早不降晚不降,偏偏這個節骨眼子上投降,把他架在火上烤。

薛曲若是任混賬些,都能把人推回汾州城,讓他們挑個良辰吉日再投降。

杜松平日勤懇應事,到底在場上混了幾十年,真到要渾水魚的時候,立刻想到辦法。“薛大將軍送來的只是簡報,遞送長安恐不妥當。世子當催問他重新寫一份詳細的奏章來。”

一招拖字訣,一來一回兩天時間過去,再加上返京的路程。打個時間差,到長安頭七都過了,怎麼都該有個說法。

當然時間越晚越好,哪知道汾州的軍這麼沉不住氣。

薛曲是個老狐狸,不可能這時候橫生枝節,只能怪城裡那些人心理素質不行。

現在只希長安城裡拱火的人作快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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