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謝邀,人在長安,正準備造反》第964章 我要休妻(2)

作者:一燈闌珊·9個月前

參與競拍中若有數之人,亦可默算出大致數額,畢竟一切都在眼皮底下發生。

頃刻之間進賬數千金,誰不說這是門飛黃騰達的生意,但有多人記得背後的腥,或許只是裝瞧不著。

柳家兄弟倆無心計較方才兩衛進賬幾何,也無意與周圍的親戚故舊寒暄,兄弟二人紛紛起,眉梢眼角連點餘風都沒留給其他人。

兩人走到一矮牆旁邊,不多時後響起一陣“篤篤”聲,恰似木棒拄地帶著一蓋彌彰的味道。

王祺然大半倚靠在右邊的柺杖上,子半歪著一子散漫味道由向外散發。“許久不見兩位舅兄了。”

柳星淵也不客氣,“方才彷彿聽聞九郎說是摔著了!”至王祺然對外是這般說法。

王祺然氣得差點扔掉柺杖,憤恨道:“不是摔的,十五娘打的!”

王祺然的妻子名喚柳蘭璧,族中行十五,恰是眼前兄弟倆隔房的堂妹。二人婚一年有餘,打打鬧鬧已親戚間人盡皆知的事。

世家親自有規矩,嫡支對嫡支,旁支對旁支,彼此聯絡有親,打斷骨頭連著筋。

柳琬:“十五娘在家向來恭順,九郎莫要玩笑。”哪怕大變,也是你王家風水不行。

王祺然口憋著一口氣,原想今日必然柳嘉禎親至特意弄得嚴重些,權衡利弊後手指裡能出些好來,但沒想到主事的是兩個晚輩。

王祺然荏,“妻妾毆夫是為惡逆!”

柳星淵不以為意道:“然後呢?”

王祺然厲聲道:“我要休了,為贖其罪淨出戶!”

矮牆後幾雙趴著的小耳朵陡然立起來,第一次見到比範明還無恥的人。休棄哪有分產的可能,要的是扣下柳蘭璧的嫁妝。

柳星淵環手抱,一個帶有倨傲防守意味的姿態,“從來沒有被休棄的柳家。”王祺然若是個出息的,柳蘭璧些委屈還說的過去,但如此資質,何必此鳥氣。

照以前兩人“打鬧”的結果,他們也不虞柳蘭璧落了下風。

作為宗子的柳星淵發了話,沒有萬分理由柳嘉禎都不會駁了他。王祺然想休妻或和離都只是空談,想借此從柳家上剮下一塊更是妄想。

柳星淵又不是眼瞎,柳蘭璧定然是打了王祺然。通常況下妻毆夫是重罪,但他們這樁婚姻不僅僅是簡單的夫妻關係。

王祺然底牌已然出盡,無計可施,惡聲惡氣道:“欺人太甚!你們欺人太甚!”

柳家兄弟倆不如山,像極了話本里助紂為舅兄。

柳琬見王祺然有暴走的架勢,不輕不重地提醒,“這裡是薛家別苑,外都是兩衛的軍士。”

私下怎麼鬧都爛在河東的鍋裡,若吵到檯面上耽擱兩衛的發財大計,接下來就是事故了。

王祺然滿懷不忿亦只能強行下去,拄著柺杖離去。

柳星淵擰眉道:“十五娘怎麼把他傷到面上?”教訓夫婿不是不行,但不能落下明面的把柄。

柳琬往常亦聽過許多傳言,“估是氣狠了!我去找正初說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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