雜役將碗筷收下去洗涮,濟生堂的大夫藥們,因著剛才的話題,分做男兩堆,娛樂般地指認目可見的。
辨認的結果都差不多,唯獨對藍青兩的細微之的認知不同,但都是歷史留問題。
鄭鵬池:“這也不作數呀,照林大夫的說法,視赤如白症認為的紅,便是與黃相近,只有些微不同。”
他看見的紅、認為的紅、心的紅,不能一概而論。
一個考驗腦子運轉速度的病症,稍微慢點都反應不過來。
一個不大影響日常生活的“不治之症”,只能當一樁異聞來聽了。
林婉婉吃完飯經過大堂,瞥見藥櫃上供著的四個頻婆果,暗道蘋果大神,不能因為用的是曾用名就不發揮作用呀!
難道長安的頻婆果比不過現代的紅富士?
林婉婉手往上指,找茬道:“金業,不壘兩層,四個拼一塊就行。”
趙金業條不,手往上一,一盤果子取下來,仔細調整位置後,重新放回去。
林婉婉上午沒遇著頭疼的疑難雜症,忽然“供品”。
估計下回遇到難事,造型還得再變一回。
心誠則靈,如果不靈,換個姿勢。
林婉婉代道:“我去徐家一趟,若有急診去那兒找我。”
趙金業應道:“記下了。”
林婉婉出門登車,去徐家找白秀然,有旺盛的八卦慾,急需人分。
祝明月幾個,這會不知道散在長安城哪個角落。
白秀然是除了東院一窩外,唯一的知人。
兩人坐在白秀然書房的懶人沙發上,地上鋪一張毯子,任由徐六筒練習翻。
白秀然詫異道:“來找你問診?”
林婉婉下符四娘母子倆的病症,一副劫後餘生的語氣說道:“我當時都快被嚇死了!”
白秀然奇道:“害怕作甚?”
林婉婉:“若在我這兒看病抓藥,回去出了什麼事,豈不賴我頭上?”
大夫水平有高有低,診病開方的習慣各有不同,不像現在醫學儀檢查,各項指標清楚明白。
有些時候,兩味無毒的藥材衝在一起,都可能產生難以挽回的後果。
白秀然:“想多了。”
符四娘若是記恨,會直接找趙瓔珞;若算賬算到林婉婉頭上,所圖甚大,目標更可能是背後的段曉棠。
符四娘在明,如何知曉們掌握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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