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恪拱手告退,“是。”
殷鳴等人頭回來柳家,卻發現柳恪在家極其自由,父母本不會對他管東管西,哪像他們……說起來都是一把辛酸淚。
這會換宗儲羨慕了,“柳二,我以後常來找你玩。”
他的朋友上門,邊跟著丫鬟小廝一大堆,說起來是排場,但轉頭就會將他和朋友們說了什麼做了什麼報到父母面前。
柳恪:“來便來吧!”權當解個悶。遲疑一瞬,“不過我有課業,可能顧不上招待。”
宗儲“大度”道:“我可以自己玩。”他只想找個地方躲清淨。
岑嘉賜順勢跟上,“我倒希能與柳二討論一番課業。”
岑嘉賜論學習績中不溜,殷鳴等人的課業大多仰仗於他,他們差距不大。
不過作為幾人的學兄,和新學弟混在一,柳恪覺得他的意圖沒那麼單純,總不會是相投。
不過國子監是個名利場,會為了各種各樣的目的展開際。
柳恪清高,不代表別人亦是同樣行事。
柳恪上答應:“恪也願能與岑學兄探討一番。”
一行人在柳家消磨一日時間,柳恪陪吃陪喝又陪玩,深覺是個辛苦活計,決定下次他們再來,要麼扔過去一本書,要不讓他們自己去玩。
殷鳴將棋盤上的黑白棋子撿回來,“柳二,你的棋藝又進了,同齡人中堪稱佼佼者。”
柳恪並不滿足於此,“可惜離名家尚有差距。”
殷鳴:“你和哪個名家下棋輸了?”還輸的很慘。
柳恪:“我姑父。”
柳恪的姑父是顧嘉良,關係從未瞞過人,周圍人都曉得,要不然他也不可能走後門請長假。
岑嘉賜:“顧博士的棋藝在長安城中都極有名氣,敗在他手下不冤枉,常人想要這份福氣還求不到呢。”
論棋藝顧嘉良不是大吳最頂尖的那幾個,但足以“殺”遍國子監上下無敵手。
最氣人的是,他不教棋藝。弈棋是副業,是好。
眾人消磨一日方才告辭,柳恪親自將人送到門外。
正遇上林婉婉指揮僕役挑著兩筐菜過來。
柳恪:“林姐姐。”
殷鳴、宗儲同樣問候道:“林娘子。”
同學之間玩耍,只要不胡鬧都是正當的。
林婉婉招手,笑意盈盈道:“你們來找二郎玩呀!”
殷鳴咽咽口水,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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