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曉棠遙遙看一眼徐昭然的位置,這會宮中四衛的人,表現得格外活躍,誰讓他們待遇好職多呢。
去除那些無意參與的,站在最後的是段曉棠不算人的人於煦。
於煦站在場中環視四周,他既然站在此,再找“天涯淪落人”沒意思。
應該向上了!
於煦堅定地向著一個方向,朗聲道:“段將軍,還請賜教!”
左驍衛不堪重擊,就找他們總號右武衛,其他將領各有不便之,段曉棠作為如今右武衛的核心,才是於煦的目標。
周圍頓時竊竊私語,無他,於煦不守“規矩”,階一下躍得太高了。
雖然兩人年紀差不了幾歲,但段曉棠的階可不只高几階。
如果按照正常速度,段曉棠這會還在苦哈哈的往校尉爬呢,但誰運氣本事一樣不缺,就這樣兩人一個天一個半山腰。
段曉棠卻是會錯意了,事發這麼久,於煦能不知道趙瓔珞背後的靠山是誰,他想幹什麼?
段曉棠慢悠悠地站出來,走到場中央站在於煦對面。冷漠道:“兵還是徒手?”向來給人選擇。
期間不忘給徐昭然使個眼。
徐昭然會意,右手在側快速比劃出兩個手勢,一個“四”一個“六”。
他倆四六開,誰四誰六,短時間無法傳達。
莊旭擰眉,“此人如何?”
武俊江:“千牛衛裡有點名氣。”
莊旭:“哪種名氣。”
範明不屑道:“當然是花架子的名氣!”
純屬對於煦不守規矩的“洩憤”話語,他能站到最後,就絕不是簡單的花架子。
此戰不論是勝是負,都能人眼,只是踩著段曉棠“上位”,顯得下作了些。
莊旭可不管這些,問道:“還有呢?”
範明:“前程、相貌、家世都不錯,是不岳丈心中的好婿,可惜對亡妻一往深,不願續絃。”
剩下半句沒說,怎麼風水流轉,千牛衛盡出種?
徒手比試,是小孩子家家才玩的把戲,於煦想現自己的水平,只有一個選擇,“兵。”說罷,出腰側的佩劍。
段曉棠掃一眼,劍長短合宜,看來千牛衛私下並不熱他們的制式長劍。
一執刀一執劍,摒棄任何花哨的作,短兵相接。
幾個回合下來,勝負不見分曉。
再次刀劍相接時,於煦左手握拳,直衝段曉棠腹部,段曉棠左手迎上,推擋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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