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是這麼說,但段曉棠心並沒有多牴的緒,說到底,是領南衙軍令執行任務。
只是沒想到這力量如此龐大,連吳嶺都能說。
這些主往吳嶺跟前“賣好”的人,同樣在暗示自己沒在關中地界搞鬼,比如養私兵。
關中好,大家才能一起好,不是麼!
都是為了共同富裕,不,共同的榮華富貴。
祝明月將“報”往前推一點,“前面兩頁都是何金提供的。”
眾所周知,胡商富裕,向來是各家匪寨眼中不容錯過的羊。
偏偏他們並非本地人士,若無足夠的武力,只能任人宰割,連事後找回場子的機會都沒有。
所以胡商是被土匪禍害的最主要人群之一。
祝明月:“保真、保!”都是無數行商花錢甚至喪命得來的報。
段曉棠兩份資料合在一起,慢慢看起來。擰眉道:“這麼多?”
距離上次“掃式”剿匪才過去兩年,各路匪寨又林立如雲。
這還是首日送上門的報,沒挖出來不知有多。
祝明月一言以蔽之,“外頭的日子不好過。”
落草為寇對普通老百姓而言,是正常選擇。
不像們經過好些年的“文明”規訓,將這些事看的比天大。
許多偏僻地方的百姓,本質上半民半匪,這是人家的生活常態。
段曉棠的目忽然在一停下,半晌掙扎道:“這匪寨,我兩年前剿過!”
兩年後,春風吹又生!
人換一批,但職業和用途沒有變!
這是什麼落草為寇的風水寶地。
祝明月不曾見過本時代的大軍征伐,只問一個問題,“你們剿匪後,破壞山寨的主要結構了嗎?”
屋舍尚存,活不下去的人自聚集到那裡,越聚越多,糧食不夠了,自然就生出“歹心”。
段曉棠解釋道:“你們不知道,那些山寨建在山林之間,多是窩棚泥胚房,木屋,石屋更。”
那些屋子,以段曉棠的眼來看,直接判斷為危房,連狗窩都夠不上。
段曉棠:“更有甚者,直接住在山裡。”
推、砸屋舍要費不力氣,得不償失,他們只顧將各戰利品搬走。
祝明月:“這些問題,你們慢慢考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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