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是我聞，一時佛在忉利天，為母說法。爾時十方無量世界，不可說不可說……”
刷洗乾淨的範明出現在幷州街頭，迎接有意無意的打量目。
對每個悉或不悉的人說道，他是來給吳越打前站的，不日就將到幷州。
父子相承，幷州絕不會為無的浮萍，無傘的落湯。
白智宸聽到傳言，不鬆了一口氣，“可算放心了。”
說到底他們這些“幸運兒”都是吳嶺保下來的。
吳嶺若倒了，南衙諸衛到底是自己人，心腹將大不了貶謫或者被邊緣化。
但他們這些逃過一劫的人，說不定又要被拉出來殺儆猴。
這回是真殺！
郭承澤遲疑道：“範二見到人了沒？”
白智宸：“說是去時王爺剛服了藥睡著了，就在門外請了個安。”
也就是說沒見著人，但這樣的說法，反倒更有可信度。
郭承澤玩笑道：“白八，你要不要去見見範二本人，看看他是什麼做派。”
按照馮睿達的上中下三策，範明就是白智宸不折不扣的榜樣。
可惜手下沒人，想學也學不來。
白智宸作勢道：“吃你的紅薯，不張沒人當你是啞。”
王元亮著下，“兵部最近消停不。”
馮睿晉是那麼好說話的人？
郭承澤烤紅薯啃得不亦樂乎，百忙之中抬頭道：“說軍功是軍士的命子，疏忽錯不得。”
“馮三親自帶著人，把周邊戰場跑了個遍，連埋突厥人的坑都挖開來看過，生怕我們在人頭上作假。”
王元亮：“這麼不信任？”語氣中帶著一無奈和不滿。
郭承澤嘲諷道：“他敢信麼！”
白智宸吞吞吐吐問道：“賬目上東西，你們補了麼？”
郭承澤憤恨道：“要錢還是要命，還用選麼。”
他們是分了錢，但左手進右手出，最後還不是投到幷州大營裡。
“元宏大害人不淺，老子棺材本都快賠進去了。”
王元亮若有所思道：“你們先吃著，我回本家一趟。”說完便急匆匆離開。
郭承澤扭頭見王元亮跑得飛快，“火燒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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