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湛探究道：“你喜歡哪一點？”
尉遲野豎起三手指頭，然後又下去一，認真地說道：“長得漂亮，心底良善。”
一個出有瑕的世家子，一個依附庶族將領遠親的孤，理論上該是相配的。
白湛不得不承認林婉婉的皮相相當有迷，糾結不已，“能細說第二條嗎？”
尉遲野真誠地細數起他觀察到的林婉婉行為。
白湛越聽越迷，手握拳抵住才沒笑出聲。
林婉婉扶李弘業不是因為善良，而是因為兩人關係親近。
至於尉遲野“將心比心”提出的證據，比如白勇達摔倒了，他絕對不扶。
白湛為堂弟無妄之災惋惜之餘，提醒道：“林娘子老家照顧孩子細，尤其是那些乖巧又漂亮的。”重音落在後半句。
換個淘氣的熊孩子，三人有多遠躲多遠。
尉遲野再說道：“館舍米花的時候，小郡公問我名字是哪個‘野’。”
“林娘子說是人生如曠野，天地任馳騁之意。”
這是尉遲野至今，聽過最妥帖的話。
白湛一邊慨林婉婉對“野”字的解構如此妙，達截然不同的效果。彷彿預示尉遲野的人生從此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。
白湛倒不怕到尉遲野敏的小心臟，“有沒有可能，是給弘業解圍。”不是對你示好。
林婉婉慫慣了，不到牆角，不會和人正面發生衝突。
日常往中，也會盡量避免周圍發生衝突，以免波及到自己。
尉遲野點頭，“我知道，但是個好人。”
一句話，把白湛幹沉默了。
尉遲野要求的不多。
白湛糾結甚久，“你對林娘子瞭解多？”
尉遲野：“段將軍的表妹，行醫為生。”
白湛仰躺在椅子上，“我該怎麼跟你說呢？”
據他所知，林婉婉喜歡相貌好看的人。
但如何在不洩林婉婉私，不傷害名譽的前提下和尉遲野解釋呢。
尉遲野冷著一張臉，“二郎，你直說。”
白湛翻坐起來，“這麼說吧，老家婚俗異於常人。”
尉遲野想到最特殊的場景，“贅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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