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旻不通商事又面子,與他商議,反而方便祝明月攫取利益。
祝明月帶起節奏,“現在想想,我們的底線是什麼?”
底線之上,都是賺的。
早在等待祝明月歸來這一段時間,戚、趙二人就將如今恆榮祥的格局梳理清楚。
祝明月的人主要集中在龐大的生產端,其他幾個東則因為家族勢力,主要在原料端發力。
因為是白秀然提供的掌櫃,所以銷售端他們也佔了一大部分。
戚蘭娘對於“羊吃馬”的策略心知肚明,深思慮道:“白家若想在短時間消化突厥的羊,就必須加快加工速度,呢子布顯然並不合適。”
言下之意,扣下呢子布的技,迫使白家在幷州專注發展線。
戚蘭娘繼續分析:“年初霍管事從雲拉回來的羊,未經清洗梳理,量重價低,相當的貨。”
“若是能在幷州經過初加工後,再運來長安深加工,豈不便宜。”
趙瓔珞圖窮匕見,提出了的構想,“幷州分號為總號的原材料基地,運到長安的就是清洗後的乾淨羊,亦或紡好的線。”
戚蘭娘接上,“幷州分號負責北邊市場和原料收集,總號則做高階的呢子料,開拓南方和蜀市場。”
祝明月聽罷,點了點頭,表示贊同,“可行!”
最本的原因就是,幷州地邊地,哪怕吃下突厥的羊,他也消化不了,必然需要一個合作伙伴。
祝明月問道:“還有嗎?”
趙瓔珞遲疑道:“有一個大問題,清洗羊最開始用的草木灰,後來換效果更好的皂。”
“但皂其實是香皂的初加工產品,一旦洩出去……”
香皂是花想容現今最暢銷的產品,只要稍加鑽研就能索到後面製作方法。無異於把一隻下金蛋的金拱手讓人!
祝明月輕聲問道:“現在清洗用的皂,還是由花想容製作嗎?”
戚蘭娘解釋,“一部分是,另一部分是將先前洗出來浮在缸面的羊油脂收集後,新增草木灰水,重新集合而,只是效力不及豬油皂。但本卻節省了不。”
祝明月微微糾結,“這件事在恆榮祥部,不是秘?”
戚蘭娘點了點頭,“除秋娘之外,其他幾個資深的清洗工人都知道。”
草木灰和皂在清洗效力上的差距,早在小院初創階段,祝明月就知道了。
如果白家從恆榮祥挖牆角,去幷州的人,或許再也不能接草木灰水的清洗效率。
祝明月環手抱,沉道:“和白家談,羊脂皂的技轉讓。”
趙瓔珞猶豫道:“定價多呢?”
市場上沒有例。
戚蘭娘還有一重顧慮,“拿現錢還是換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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