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玉耶同樣在他上拍打幾下,“你也給我哭!”
孩子是娘上掉下來的,哭在孩,痛在娘心!
俞家妯娌看穿王玉耶的用意,急忙蹲在兩個外甥旁邊,鼓勵道:“哭大聲些,哭給你母親聽!”
姐弟倆心茫然,家裡來了好些陌生人,母親和二嬸都不在,連唯一悉的舅母也不幫他們。
王玉耶繼續道:“你們母親這番若不能平安,往後新婦進門,定視你們為眼中釘中刺,百般待,苦不堪言。”
“你們父親常年在外征戰,哪還顧得上家裡,說不定有了後孃就有了後爹。以後你們就是路邊的野草,連後孃生的孩子一手指頭都比不上。”
“大娘子往後哪來的頭花戴,天灰頭土臉,吃不飽穿不暖,十二三歲嫁個癩痢頭,天天不地地不靈……”
聲聲耳,皆是對這兩個孩子未來命運的殘酷設想。
兩個孩子嚇得面如土,淚眼婆娑,他們雖不明所以,卻本能地到恐懼和抖。
屋俞麗華聞此變故,心如刀絞,淚水與汗水織,痛苦中,一前所未有的力量在中湧。
為了自己,為了孩子,絕不能就此放棄。
王玉耶假意的威脅,如同一劑強心針,喚醒了求生的。
剎那間,彷彿有神明相助,俞麗華匯聚起最後一微弱的力氣,伴隨著一聲震耳聾的啼哭,新生命終於安然降臨,母子均安。
門外眾人,聽得嬰兒啼哭,無不歡呼雀躍,激涕零。
“終於生了!”
王玉耶鬆一口氣,收起方才猙獰的面容,安兩個小朋友。“你們喜歡糖還是蛋糕?”
孰料姐弟兩個直往母背後躲,不搭理。
王玉耶聳一聳肩,無所謂道:“算了,就這樣吧!”
孩子小忘大,一時哄不好也沒什麼!
王玉耶轉頭面向眾人,尷尬地解釋道:“方才只是權宜之計,我本人對範大將軍沒有任何意見,並十分仰慕他。”
靳梅英連連點頭,表示理解,“我們都明白。”
眾人等到屋收拾妥當後,方才進去,隔著屏風見俞麗華安安靜靜地睡著了。
穩婆和朱淑順都看過,沒有大礙,睡一覺有助於恢復力。
範靜儀和範彝跑進來,一左一右抱住陳靈芝的,“二嬸!”
陳靈芝將懷中的襁褓稍稍抱低一些,“看看你們弟弟。”
範靜儀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,匆匆瞄了一眼嬰兒,便轉過頭去,“不好看,我要去看母親。”
陳靈芝輕聲勸:“你們母親睡著了,不要吵醒。”
範靜儀悶聲悶氣地答道: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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