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明月忽然發現,其實並不討厭這些歡迎儀式,至代表五莊觀上下很是識相。
祝明月緩緩上前,語帶笑意道:“今日前來,是請道長品鑑一道食。”
玄靈一時反應不及,“食?”
他和祝明月對的外形象,都非貪念口腹之慾的人。
祝明月對後招招手,“走,我們進觀詳談。”
一行人信步走到如今空置的最後一重院落。
祝明月示意孟二良開啟送上來的箱子,玄靈在見到第一個箱子時,瞳孔猛然瞪大——盔甲。
朝廷律法嚴明,民間私藏盔甲者是死罪!
但以祝明月的背景,勉強算是將門之家,有幾副盔甲不算稀奇事。
祝明月解釋道:“如今長安將門時興,於祠堂中供奉盔甲以彰祖宗之德。”
“我家在長安無祠堂,這五鐵甲,就暫且供奉在五莊觀中。”
玄靈會意道:“小道立刻將財神旁邊的位置收拾出來。”
玄靈自從就任五莊觀主,就不算“貧”了,又知道祝明月格外忌諱“老”,便自稱“小道”。
會來五莊觀上香的只有祝明月,那兒的香火格外旺。
五莊觀上下,也只有那兒有香火。
祝明月有不同的安排辦法,“放在二郎真君旁邊,在我故鄉的傳說中,他法力極為高強。”
玄靈轉眼想到,另一偏殿中,手持三叉兩刃刀,塑得格外俊俏,沒有一神仙樣的二郎真君,腳邊還立著一條神駿的黑細犬。
一尊蜀小水神,何時司鬥戰之事。
眼下忽然明白一件事,在祝明月眼中,英俊在財富面前,不值一提。
玄靈答應道:“稍後小道為盔甲開後,自可移至二郎真君旁供奉。”
五莊觀一切面上規矩,都按照道家的流程來走。
祝明月微微點頭,“現在不忙,孟二,先為道長們演示一爐。”
孟二良先讓外門弟子去廚房取柴火和大米,將其他傢伙事從竹筐中取出,另喚了兩個家丁,將盔甲穿上。
在空地上將火生起來,架上米花爐,點香計時。
祝明月招呼一群站在旁邊看熱鬧的道士,“離遠一點,有些危險。”
玄靈走南闖北,實在沒見過何種食,需要穿甲烹製,“這是何?”
祝明月淡淡道:“糧食放大,也米花爐。”
意味深長地向玄靈那張老臉,“道長該打聽過我的背景,我那位表親在幷州獻上過這道食,極王爺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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