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華清一邊往婢臉上敷,一邊解釋,“祝娘子大概不想聽到類似的傳言。”砸招牌。
靳華清只在“婢”臉上薄薄塗一層,修正部分。至於老嬤嬤,本出演就行。
羊華宏終於將銅鏡尋來,靳華清甩下一句,“拿好。”直接盤坐在地面上,用胭脂水在臉上忙活起來。
一堆沒見識的,蹲在周圍看他塗塗抹抹。
項志勇著糙的臉皮,慨道:“不愧是國天香啊!”
盧照這才反應過來,驚訝不已,都結了,“你們平時說的,說的國天香和庸脂俗,居然是指這個。”
範明調笑道:“阿照,我看你細皮的……”
盧照立刻劃清界限,“來!”
範明聳一聳肩,無所謂道:“你哪天若是有興趣,記得告訴我啊!很好玩的。”
盧照本事高脾氣大,可不能把他急了。
盧照打個冷,“我才不會有興趣呢!”
親兵在外回稟,“將軍,大營的支援到了。”
範明連忙道:“快讓他們進來。”
隨後,就見段曉棠甩著手,領著一幫子換了便服的將士走了進來。
打頭的是段曉棠,幹活的是薛留和李開德。
範明驚訝道:“怎麼是你來了?”
他只是傳信回營,讓派一個能“幹活”的人來,哪知道段曉棠親自前來。
抓幾個僧,何至於讓兩位南衙將領出。
段曉棠揹著手冷笑道:“這事兒聽著新鮮,我就來走一趟。”
範明找大營要人支援,自然要說出個所以然來,呂元正本想派個校尉打發了此事。
段曉棠聽聞前因後果,便主請纓了。
段曉棠欣賞靳華清的妝容,微微頷首,“不錯,有點樣子了。”
轉頭問範明,“國天香和庸脂俗上幾組?”
範明回應道:“就華清這一組,抓著現行傳信就行。”
段曉棠的目向淨業寺的方向,“誰知道里頭藏著什麼牛鬼神蛇。”
羊華宏舉鏡的手微微有些發酸,建議道:“若從秦樓楚館請幾位子,做好標記,次日一早抓人,便無需半夜冒險行事。”
靳華清頂著馬上就要完工的妝面,直瞪著羊華宏,憑什麼不讓我找點樂子,憑什麼不讓我懲除惡?
段曉棠低著頭,誰都看不清的表,“憑什麼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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