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肖建章位卑職低,脾氣又不夠呢!
至於吳越的想法,顯而易見。為了邊關大局穩定,非得留下一衛,肯定是選擇最不親近的左候衛。
隨著吳嶺的薨逝,原先圍繞在他邊的勢力重新洗牌。
如今堅定支援吳越的,除了在幷州的三衛,就只有在長安的右屯衛。
吳越手中資源有限,“養”四個衛已經捉襟見肘,盲目擴張地盤並非明智之舉。
只是不知道肖建章本人,是否參這樁“骯髒”的人口買賣。
這件事裡,除了當事人,唯一“傷”的,大概就是範達養小號的打算要落空了。
範明作為好弟弟,不由得替哥哥想在前面,南衙還有這麼容易的柿子嗎?
範明一大憂去除,繼續他的留守之旅。
隨著大軍拔營,幷州城中安靜了不。不只是人口減,而是在此時此刻,許多人的聲音都不由得低,不知是何緣故。
除了範明一幫不知道興亡憂愁的小狐狗。
陳良為分明是過營找範明分新發現的,但他的聲音卻沒有降低多。
範明不由得提醒他,“小聲點。”
兩人在營房裡說話,邊又沒有外人,非得搞得像做賊似的。
陳良為清清嗓子,“我先前不是去拉煤渣麼,認識了一些本地小。”
去年冬天,陳良為主要負責從各個石炭礦拉煤渣回來和煤球,供各營取暖做飯。
隨著天氣轉暖,這項事業暫時擱置了,但留下的關係網沒斷。
陳良為繼續說道:“昨天我遇到一個人,如今在晉縣衙做事。他說縣令收到了白大送的禮,還分了他們一杯酒。”
範明覺得腹中的酒蟲又在蠢蠢,“什麼酒?”
陳良為:“地瓜燒。”
範明皺了皺眉,“他不知道古縣令是南方人嗎?”
如今預設淳烈的地瓜燒更適合北方口味,南方人喝不慣。
正因為如此,古華才會將酒分給下屬。
陳良為撓了撓頭,“我多問了一,才知道白大這幾日把幷州大小衙送了個遍。”
範明問道:“什麼理由?”
陳良為搖了搖頭,“沒有理由,大多是說話時隨口提到一句就送了,好似手裡東西多得很。”
範明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慨,“比他爹還大方啊!”
轉而問道:“怎麼不送我們?”看不起誰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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