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謝邀,人在長安,正準備造反》第1548章 陞官許願(1)

作者:一燈闌珊·9個月前

李弘業輕聲道:“是右武衛的漁船。”

右武衛將靠水吃水這一優秀傳統,在幷州發揮得淋漓盡致,冬季鑿冰捕魚,開春後就划著漁船去河上撒網捕魚。

為此引發朝堂一陣不痛不攻訐,說他們與民爭利,搶佔小民生計。

這話不知道是哪個不知民生疾苦的史言說的,右武衛此舉頂多算是搶了漁霸的生計。

他們不曾佔了整條河,只截取了其中一段而已。

他們在汾河上捕魚,周邊其他幾條河流不曾沾手。故而幷州城還能時不時有河鮮嚐嚐味。

幷州上下對此不置一詞,反倒是長安城中跳的歡。

右武衛若當真下手爭利,就不是下河撲魚,而是直接在碼頭上明搶了。

按照段曉棠的原有觀念,佔河捕魚並非軍人自力更生的手段,但這已經是眼下這最有效且無危害解決四衛飲食平衡的手段。

杜喬目深沉,說道:“眼下天氣不熱,魚風乾後尚且存得住。說不定還能往草原上的軍隊輸送一部分。”

放眼去,軍士們正忙著將漁網中的魚兒撿起,放盛滿水的大桶中。那些過小的魚兒,則會被就近扔回河裡。

李弘業:“草原上有吃魚。”

覺得話語不夠準確,補充道:“草原上的牧民。”

杜喬好奇地問道:“這是為何?”

李弘業在邊郡不是白待的,解釋道:“他們的傳說中,魚是馬的靈魂,河裡有多魚,草原上就有多馬。為了保護馬匹,就不吃魚了。”

杜喬一語中的,“其實是因為他們不會吃魚吧!”

草原上的牛羊烹飪起來相對簡單,魚鮮的理則麻煩得多。

若傳說當真有靈,恐怕南衙諸衛和幷州大營會帶上大片的漁網北上,誓要竭澤而漁。將草原上的魚和馬一網打盡。

若當真如此簡單,他們何至於費盡心思造出一個“羊吃馬”的策略呢!

李弘業點了點頭,“應該是如此。”

周邊亦有河流,但當地百姓哪怕偶爾釣上一兩條魚,收拾出來的品也相當不堪,許多連腥氣遮蓋不住。

再往前騎行好長一段路,就是杜喬此行的目的地——白家的羊作坊。

雖然杜喬理論上是恆榮祥的東之一,甚至間接持有幷州分號的份,但他此刻並未上前,而是站在安全距離之外靜靜地觀察。

正如白湛所言,羊作坊並未佔用良田,選址在河灘附近的一塊沙石地上。

貿然開渠風險甚大,就如四野莊一般,在河邊架上幾架水車,將河水源源不斷地提升到堤壩後的水渠中,再流作坊之

如今,作坊的四周已經圍上了簡陋的圍牆。

杜喬的目越過圍牆向去,許多建築已經拔地而起,但無法分辨哪些是工坊,哪些是倉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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