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沒有多餘的布帛,不過火頭軍們倒是帶了不食鹽。
在語言環境裡薰陶久了,馮睿達曾經“文雅”的突厥語,已然俗不堪,加之他未必能剋制住脾氣。
最終還是白智宸將收集來的食鹽,給幾個幷州大營的軍士,讓他們帶到前面去。同樣過七寶香攆附近的宮人傳話,和突厥人換些活羊回來。
其實倒不是沒想過換糧食,只是南衙之前的一些行為起了壞頭,搞得現在眾人都疑神疑鬼,生怕敵人在糧食裡下毒。
可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,幷州軍士空手而歸,回稟道:“突厥人不要食鹽。”
強調一句,“他們不要口的吃食。”
白智宸一聽,腦子像是被雷劈了一般,手指抖著指向對面的段曉棠等人,氣憤地說道:“你們開的好頭!”
回頭山西一半私鹽販子都得開罵!
段曉棠聳一聳肩,真誠道:“我們已經很剋制了。”
在強烈的“正義”趨勢下,沒有采用偽裝商隊送毒餅的法子。
白智宸氣急,“以後怎麼辦?”
南衙諸衛拍拍屁走了,可他們幷州大營還得補充戰馬和軍需呢!
段曉棠無所謂道:“那就每樣嘗一點唄,以試法,不,親證明。”
馮睿達本等著改善伙食,結果弄一筆糊塗賬,看熱鬧不嫌事大,“鹽,齁鹹。一袋袋嘗過去,不得齁死人啊!”
段曉棠言簡意賅道:“馮將軍,沉默是金。”不說話,沒人把你當啞。
從上掏出幾塊金子,給負責易的軍士,“去,拿金子換。”
普通軍士或許無長,但將領們上肯定帶有應急之,像段曉棠這種凡事都準備妥當的人更是如此。
半個多時辰後,一群原原味的草原羊,被趕到大吳的營地。
雖說活上不容易做手腳,但段曉棠依舊讓伙頭軍先挑健壯活潑的羊來宰殺。
待幾軍士吃完,都沒有不良反應。
段曉棠這才承認,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
突厥人,果真淳樸善良。
他們這支先鋒孤軍深草原,沒帶多輜重,如今有了這批羊的補充,羊、野菜、列混著吃,一時半會兒倒是不用擔心吃膩。
只是殺羊時,白智宸看著剝下來羊皮,不自地出手,“羊……算了!”
現在把羊剪下來,還得單獨運輸,不如掛在羊皮上方便。
馮睿達取笑道:“你們白家還真是忘不了羊。”
白智宸怨念不已,他們還真忘過一回,送到邊的啊!
白湛手託著下,“我先前在長安,手頭的時候,就去各個親朋好友家剪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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