護衛趕忙同他們道謝,“多謝郎君出手相助。”
曹學海擺了擺手,豪爽地說道:“小事一樁,何足掛齒。”
馬車及其隨從們緩緩地向幷州城前進,段曉棠等人隨後驅馬跟上。
路過泥坑時,段曉棠翻下馬,一邊用摺扇輕輕扇著風,一邊仔細觀察著地面的坑。
剛才那輛馬車是運氣好,剛好自家隊伍裡有壯丁,再加上曹學海等人助力,才能順順當當地把馬車抬出來。
若是換那些單獨出行的行人,又該如何是好?抬不出來只能乾著急,更別提捨棄車輛了,那更是不可能的事。
既然已經來到了這裡,段曉棠自然沒有坐視不理的道理。吩咐道:“去撿一些碎石頭和泥土塊來,把這裡簡單的填一填。”
他們這次出行並未攜帶鏟子或鋤頭等工,也只能用這種方式簡單理一下,以免日後再有人或馬匹陷其中。
這個土坑並不大,眾人很快就將它填得差不多了。
段曉棠再次翻上馬,帶領親兵們疾馳而去,甚至將走在他們前面的馬車隊遠遠地甩在了後。
段曉棠萬萬沒想到,這件事竟然還有後續。
過了三兩天,段曉棠又按捺不住對食的熱,溜達去李宅,借用他家廚房開始新一食探索,做牛。
這次,打算自制黃燜醬,做一大鍋沒有科技和狠活的黃燜牛。
段曉棠一口氣做了好幾罐子醬料,打算留一些給李君璞和杜喬,讓他們以後自力更生了。
儘管在製作過程中,由於條件所限,段曉棠無法完全複製高科技的調料和繁瑣的工藝合的人滋味,只能憑藉自己的經驗和直覺,盡力模仿出那份記憶中的七八分味道。
但這已經足夠了,當一鍋熱氣騰騰、香氣四溢的黃燜牛終於端上桌時,整個空間彷彿都被這濃郁的味所充盈,令人不由自主地吞嚥著口水。
段曉棠介紹道:“做了兩種口味,一種是辣的,一種是不辣的,據自己的口味,自由選擇。”
今天來李君璞家裡混飯的,除了幾個常駐人口外,還有曾經馮李兩家的幾個舊部,說來說去都不是外人。
麻天還沒吃過將軍做的飯呢,頂多就是桑承志烤的時候分他一點。此刻黃燜牛放在面前的桌案上,一時竟然有點誠惶誠恐的覺。
外頭都傳言段曉棠和李君璞相莫逆,時常在一起討論兵法。
結果今天過來,沒見到段曉棠的人影。
馮睿達只在院子裡張了一下,了鼻子,就斷定道:“人在廚房。”
一個將軍的業餘好是下廚,聽起來確實有些不太面。但邊的人都能沾,倒也算是一件不錯的事。
自從“帽子”事件後,馮睿達便將那座小宅子鎖了起來,找了牙人打算出手。至於宅子裡的僕婢姬妾,也都盡數遣散了。搬過來和李君璞叔侄同住,開始了他的混吃混喝之旅。
段曉棠接下來的一句話,讓麻天不生出些許期待。
段曉棠:“我多做了一些醬料,放在廚房裡,到時你們分一分,拿來煮煮菜都行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