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謝邀,人在長安,正準備造反》第1766章 身後事定(1)

作者:一燈闌珊·9個月前

眼下探討陳景同是不是烏,實屬無關要,當務之急是關注個人的未來前程。

柳恪低聲音,小心翼翼地問道:“陳侍郎那邊的況如何?”

同僚頗有幾分的意味,悄聲應道:“剛接到喪信,就急匆匆進宮去了。”

末了補充一句,“還特地囑咐禮部員,務必妥善安排一切相關事宜。”

柳恪暗道,陳景同雖是“外來戶”,但在禮部打滾這麼久,並非不懂“禮數”,他話中的關鍵,無疑是最後一句。

這是“禮”,也是他的職責所在。

當天禮部衙門所有人,無論是高高在上的員,還是份卑微的掃地雜役,都練就了一門名為“斜眼”的技——言談舉止間,眼神總是不由自主地投向大門的方向。

陳景同一旦失勢,禮部的局勢便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
柳恪暗自思忖,吳岫為宗室中的長輩,又擔任大宗正一職,地位非同小可。即便是被影,所帶來的後果也絕非普通人所能承

但吳岫的地位當真固若金湯嗎?為何前幾日陳景同失言,卻未見任何責罰?

果不其然,到了下午傳來訊息——一切如常。

陳景同甚至指示下屬,準備再次選拔挽郎,這次是為了吳岫。

至於柳恪這一批好“苗子”,那是給吳嶺準備的,不能

禮部在王公貴族的生死大事上,扮演著舉足輕重的角。所以關於吳岫的後事,隨著陳景同宮,也逐漸有了章程。

作為宗室長輩、大宗正,吳岫該有的待遇都有,甚至還有一些額外的恩典。

但前後腳有一個不斷提高葬禮規格的吳嶺比照著,兩人又是同輩。吳岫的後事,就顯得有些寒酸了。

不過兩人的功勞和後人出息程度,一個天一個地。這般安排,似乎也在理之中。

果然,“與不”,待遇天差地別。

坊間傳聞,吳岫行事不謹,犯了皇帝的忌諱,看來並非空來風。

陳景同的職穩當了,挽郎們可以心平氣和地給吳嶺抬棺材了。連帶著八卦之魂都開始復甦。

私下熱烈討論,陳景同敢不敢去給吳岫治喪?

以時下的社會風氣,人們並不忌諱談論死亡,甚至在生前就會準備好壽壽材。講究的人家,棺木都會年年刷油保養,以示尊重。

陳景同放言為吳岫遴選挽郎,可以強詞奪理解釋為沖喜,只是未能功,沒“衝”過去。亦或說是提前準備,免得吳岫故後手忙腳,場面淒涼。

吳杲作為皇帝可以“通達理”,但吳岫的子孫能接嗎?哪怕為了虛張聲勢,他們也得給陳景同一些瞧瞧。

果然,陳景同以禮部事務繁忙,且吳嶺的靈柩即將返回長安為由,將吳岫的喪事全權給了祀部郎中理。

如此一番作態,頗有拜高踩低、趨炎附勢之嫌。吳嶺那邊是鮮花著錦、烈火烹油,吳岫這邊則是悽悽慘慘慼戚。

追漲殺跌不止現在市,還有人往來。

陳景同不僅毫無愧疚、“負荊請罪”之意,甚至還“落井下石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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