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謝邀,人在長安,正準備造反》第1777章 刻舟求劍(2)

作者:一燈闌珊·9個月前

大營外搜了個底朝天,卻連一線索都未能找到。

坊間傳聞,是高句麗派遣死士所為,圖的就是擾視聽,進行報復。

但趙嘉佑和王永康聽來的小道訊息,說的是盧茂的冤魂復仇。

至於為何主將要向部將復仇,那裡頭的水可就深了!

總之,無論是哪種猜測,對幽州大營上下而言,都足夠打臉了。

雖然他們部派系林立,但對外,裝也得裝出一個集榮譽來。

就在這愣神的片刻間,他們已被到了人群的後方,只能踮起腳尖遠遠張

王永康一點一點地辨認著,“刀槍箭矢,還有盔甲……”

趙嘉佑確認道:“是皮甲。”

南方氣候炎熱多澤國,造價昂貴的鐵甲反倒不比皮甲耐用。

今日的新聞也就到這兒了,穆博容告辭之際,順口說道:“趙九,上次我們在東市見那位娘子,我回家打聽了一下,並無線索。”

憑姓氏、排行,加上模糊的年紀,以及用鞭子這條特徵,對不悉南衙將家眷的莫麗卿而言,著實有些難為人。

莫麗卿父親位不顯,但作為譚國公府的近支脈,出本應是榮耀與尊貴的象徵。

但命運似乎和莫麗卿開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玩笑,時家人發現不能辨認人臉,以為是中邪,為此不惜重金,請來不知多大師、高人做法,最終卻無濟於事。莫麗卿的症狀並未有毫改善。

莫麗卿在孃家的十幾年裡,別說同輩的兄弟,連姐妹都未必能一一分辨清楚。明明每個人的喜好、經歷都瞭如指掌,但一旦面對面,就無法認出對方。

一旦置於人群之中,面對面相遇,卻如同置於茫茫人海,無法準確辨認出任何一個親人。

這類“心症”不影響坐臥起居,但在重視際的高門大戶中,無疑為了一塊難以遮掩的瑕疵,一塊短得刺眼的短板。

及至談婚論嫁之年,莫家的長輩們不得不面對現實,只能低嫁。

穆博容起初滿心歡喜,以為是老天垂憐、祖宗顯靈,得以娶到高門貴。雖然人輕描淡寫,略提了兩句莫麗卿的“小病”,穆家人並未放在心上,滿心滿眼都是對未來生活的好憧憬。

直到婚後,他們才真正意識到問題的嚴重

穆家人口簡單,遠近親戚相對不多,穆博容的同輩兄弟,也與他年齡相去甚遠,本應是易於辨認的況。

即使如此,這對由“妁之言”撮合到一起婚事,初開始時,莫麗卿都無法在人群中第一時間辨認出自己的丈夫。

這種尷尬而微妙的境,時有發生,有好幾次都認錯了人,好在沒有說出來,這才避免了尷尬場面的發生。

起初莫麗卿辨認丈夫,不僅得聽聲音,留意他隨攜帶的信,甚至在必要時,還得對上幾句只有他們兩人知曉的暗號。

不與人先打招呼的,除了袁家兄弟,還有莫麗卿,各有各的苦。

趙嘉佑面平靜道:“上次認錯了,那位娘子不是我族妹。”將關係撇得乾乾淨淨。

輕輕抬起手,比劃了一個高度,“十六娘比那位娘子更矮一些。”

王永康在旁邊靜靜地吸氣,努力不出任何異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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