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吳對軍隊主將的要求只有一條——勝利,其他有再多的不是,都可以商量。
地方大營各有各的財路,就連相對守規矩的南衙諸衛,別說大將軍,連他們的心腹長史上都揹著好些細究起來,足以殺頭的罪過。
第一次乾的時候忐忑不安,後來也就心平氣和地接了。
得勢時沒人計較,失勢時,哪怕有諸葛亮在世,幫著舌戰群儒也難以挽回局面。
或許和軍隊沾邊的人,都信奉一條顛撲不破的真理——兵貴神速。
當天下午,在萬福鴻的祝明月就收到了元德壽的短箋,輕輕展開,目迅速掃過字裡行間。
戚蘭娘好奇地瞟了一眼短箋上的容,隨即眉頭微蹙,疑道:“左衛?”
趙瓔珞微微頷首,補充道:“拿下元宏大的盧大將軍麾下。”
戚蘭娘臉上閃過一不確定的神,輕聲道:“他們做裳,可以嗎?”
若是普通生意,一手錢一手貨自然沒有問題。但顧客份特殊,便不得不多加考慮。
祝明月沉道:“既然帖子送過來了,那就證明沒有問題。我們只要想想,這單生意有沒有賺頭就行了。”
吳越和盧自珍都有意向對方靠攏,只不過吳越邊已經有了薛曲、範達等人,連梯隊建設都好了,其他人想要再進去便難了。
論基、論信任,盧自珍比不過同年齡段的薛曲,再往下又有杜松、呂元正等人“虎視眈眈”。
不過這種若即若離的關係,恐怕才是盧自珍最悉的吧!畢竟他這麼多年一直都是這麼過來的。
祝明月吩咐道:“讓徐掌櫃準備好樣品和報價。”
於是在其他軍隊為軍械和服裝兩邊頭疼的時候,左衛另闢蹊徑,找到了另一條出路。
到了約定的日子,元德壽和邊景福一同前往萬福鴻。
元德壽神凝重,忍不住再次提醒道:“邊兄,段將軍家裡的況你知道吧!”
別到時候因為們的子份而出輕視之意,萬一因此導致價錢上浮一點,就夠的了。
邊景福連忙點頭如搗蒜,一臉肅然地回答:“明白,明白,人當家嘛!”
他雖不算見多識廣,但這點眼還是有的。
段曉棠的家庭況,哪怕在奇葩輩出的南衙,也夠傳奇的了。
家中兩位遠親,好聽點有勇有謀,難聽些就是心思深沉、手段狠辣。總之絕非等閒之輩。
攤上這兩位姑姐,再加上段曉棠那格外“灑不羈”的婚觀,只會讓人而生畏。
哪家腦袋瘸了,才會把兒許配到這樣一個充滿變數與挑戰的家庭之中!
誰給他的勇氣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