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金明補充道：“或者提前詢問周邊鄉鄰，看誰有需要，買回來後再進行分配。”
這就是提前好下家。
整個行關鍵在於，一定要有一個拿到“場券”的領頭人站出來挑大樑，其他人才能跟上。
段曉棠腦海中瞬間閃過兩個相關聯的詞，集資和分銷。
這無疑是各方都能獲益的好事，南衙置了戰利品，沿途百姓則能以低於市場的價格購得牛羊。
段曉棠確認道：“金明、開德，如果你們知道這件事，會買嗎？”
李開德篤定道：“只要能搭上門路，肯定買！”
劉耿文忍不住了一句，“如果用這種法子，買牛的肯定比買羊的人多。”
在增加勞力和改善生活之間，務實的莊戶人會如何選擇，還用說嗎？
段曉棠不以為意地笑了笑，說道：“這又不是什麼大事，牛賣完了，我們就多吃羊唄！”
這番表態，讓幾個深知段曉棠口味偏好的下屬大為震驚，為了快速變現，連都虧待了。
段曉棠轉頭就去找莊旭，讓他聯絡地方的時候，順便提一句，除了個人購買，也接以宗族或村落的名義集購買。
沒辦法，城市之外，唯有這兩者才備一定的組織力。
莊旭答應地卻很勉強，“我只能提一句，至於地方怎麼做，那就是他們的事了。”
南衙的角無法延到鄉野和村落中，用腳指頭想也知道，中間會平添多麻煩。
地方是否願意費這一番周折，莊旭不敢保證。反正南衙只認錢不認人。
莊旭這會剛好遇上段曉棠，多問一句，“你用的筆，外頭有賣嗎？”
見段曉棠一時沒有反應過來，“就是那鉛筆！”“鉛”字上落了重音，好在段曉棠特地解釋過，鉛筆不含鉛。
莊旭吐槽一句，“就不能換個名字嗎？”
剛出過事，這名字實在不吉利。
段曉棠無所謂地說道：“你也可以稱呼它為炭筆。”
問道：“都是自己做的，你打聽這做什麼？”
莊旭輕拍兩下段曉棠的肩膀，一副哥倆好的模樣，“我上次給祝娘子寫信忘提了，你有空在家信裡問一句，能不能拿出來售賣。”
“右武衛買一些，到時一起算賬。”
莊旭瞭解鉛筆的原料是哪些，估著市場價格不會太高。這玩意著、留存比不上筆墨，但勝在使用方便。
臨時記錄一點東西，或者斥候在外匯報況，不必再費心磨墨，著實省了不事。
僅靠段曉棠偶爾散出來的幾支鉛筆，實在不夠用。
右武衛這次發了大財，買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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