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照一臉難以置信地反駁道:“你沒搞錯吧!”
能把馮睿達“”得不得不認錯服,恰恰證明王玉耶不是個好欺負的人。不論是這個人,還是這個姓,都不好惹。
段曉棠義正言辭道:“道歉有用的話,還要府衙差做什麼?”
“忍一小會還能堅持堅持,忍一世那就算了。像馮將軍這種人,枕邊人蟄伏一時,拿他的把柄輕而易舉,不管是把人送走還是送進去,最次也能帶走孩子、分走大半家。”
想起馮睿達其實並不怎麼在意錢財,段曉棠想到另一個絕佳的“報復”法子,“給他兒子改姓!”馮睿達指定在意這個。
武俊江慨道:“如果你家鄉都是這種‘翻臉無’的風氣,那確實離了比較好。”
段曉棠點頭道:“你不仁我不義,彼此彼此!”
忍一時腺增生,退一步子宮瘤,讓一下甲狀腺結節,憋一時卵巢囊腫,打一頓延年益壽,離一次海闊天空。
吳越反問道:“若是仁義呢?”
段曉棠歪著頭,眼中閃爍著芒,“那就相濡以沫,白頭偕老。”
稍作停頓,“不過這種況之又,因為你永遠不知道,那個曾經人模人樣的人,從哪一天開始爛了!”
反正結果都那樣!
武俊江不屑道:“至於嗎?”
段曉棠用資料說服人,“在我們那兒,如果每年有一百對新人結婚,大概就有三十對夫妻離婚。”
這還是各種政策調控後的結果。
武俊江難以置信,“你在開玩笑吧!”
在長安,一對夫妻和離能為坊間一兩年的熱門話題。
反觀段曉棠的家鄉,離婚如同吃飯喝水一般稀鬆平常。
段曉棠反問道:“你看我像在開玩笑嗎?”
秦景認真地回答道:“不像!”
如果一直生活在類似環境中,難怪段曉棠三人對生不出多期待。
段曉棠沒吃過豬,但看過不豬跑,無奈道:“走到最後全憑忍耐,若有一方能忍,那麼這段婚姻便能維持下去。”
武俊江勸道,“牙齒和舌頭還有打架的時候呢!”
段曉棠是懂如何刀的,“你家牙齒和舌頭倒是不打架,但左右手互搏不也熱鬧的嗎?”
沒有人能一直忍耐,除非他是忍者神。
終有一天,當忍耐達到極限時,家和萬事興的牌子也就碎了一地。
武俊江扭過頭,“東拉西扯些什麼!”
其他人照顧武俊江的面子,只背過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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