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茂瑞險些氣得跳起來，“乖侄兒，你就是這麼對你姑父的。記不記得我以前分你的半塊餅……”
梁景春反相譏，“明明是你吃不下，塞我裡的。”
莊旭可沒心思搭理他們這些無關痛的打鬧，一心一意地清點貨，確認無誤後立刻示意隊伍出發。
段曉棠購置的牲畜和俘虜由於廣富率領，墜在隊伍的最後面。
營中這麼大靜，自然瞞不過人。
秦景等人剛活完筋骨回來，便看到浩浩的隊伍魚貫而出。
盧照瞥見隊伍的尾，既然做得如此大張旗鼓，也就不懼人探究。
疑道：“這是要送去別？”在即將長安的關口。
從古至今，主將昧下戰利品的事都時有發生。
只是看莊旭等人並非星夜潛行，盧照生出另一個猜測，“還是找到了大主顧？”
過往聽說長安豪富，不曾想豪到這份上。
武俊江輕聲道：“也算是吧！”
兄弟倆都是段曉棠的私人朋友，猜度他們知曉一些。“這些都是送去給祝娘子，請出手幫忙理的。”
秦景驚訝道：“祝娘子！”
兄弟倆一心統兵，且自知是半路進來，對南衙諸衛之間的恩怨仇並不瞭解，所以軍事之外的事務上有手。
一來二去就錯過了右武衛的“核心”機。
武俊江平鋪直敘道：“祝娘子行商事，與許多豪商都有來往。委託給理，我們不僅輕鬆，而且收回來的錢帛也更加厚。”
人人都有一本賬，豁出命掙回來的繳獲能換回多錢帛，武俊江心裡門清。
這種不同於以往的置方式，忙的團團轉的只有莊旭等數幾人，其他人倒是樂得清閒。
換回來的錢帛什比往常更厚，誰又會在意祝明月在其中有沒有呢！
秦景低聲道：“原來如此。”
他以為祝明月的份只是右武衛的家眷，不曾想裡的聯絡竟如此。
聽武俊江的說法，這種事已經不是一次兩次，所有人都習以為常了。
武俊江的話題拐了十萬八千里，“祝娘子回回來都不空手，酒就不說了，段二那豬也養得不錯。吃著草藥、聽著小曲，時不時洗個山泉水的澡……比左武衛養的強多了！”
盧照驚訝不已，“曉棠還養豬？”
他知道段曉棠養貓養狗，但不曾想還養豬，而且聽這待遇，簡直比許多平民百姓都要好得多。
隨即注意力被牽引到另一邊，“左武衛也養豬？”聽起來好像是集行為。
瞧瞧左武衛幾個領頭人的氣質，範達、馮睿達……哪個像會養豬的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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