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謝邀,人在長安,正準備造反》第1868章 隨意午餐(2)

作者:一燈闌珊·9個月前

戚蘭娘將這些珍饈味小心翼翼地擺放在早已鋪展開來的油布上。

趙瓔珞則從另一輛馬車上取來幾個竹筒,裡不停地嘀咕著,“本來放了冰的,這會全化了!”

段曉棠不用猜都知道竹筒是哪種飲子,從前幾乎吃膩的東西,如今竟然了難以企及的食。

們竭盡全力,才能抓住一抹過去的幻影。

一時不知今夕何夕,這究竟是劫後餘生親友重逢的接風洗塵宴,還是悠閒假日一頓隨意地野餐?

眾人淨了手圍坐在一起,就著長安和幷州兩地的八卦下飯。

林婉婉按捺不住那顆八卦的心,迫不及待地問道:“那對苦命鴛鴦後來怎麼樣了?”

段曉棠撇清自己的關係,“我聽範二說,兩家人去往別生活了。”

不說上層人和無聊的文人如何裝裱這段風流韻事,其本質都破壞了公序良俗。

何況秦桑如攜帶大批財貨返家,怎能不遭人覬覦。

段曉棠不清楚馮睿達和範明在其中出了多力,但以這二人的脾,絕不可能輕輕放過。

說走就走的旅行聽起來的浪漫無比,但在當下這個時代,無論是大戶人家還是平民百姓,背井離鄉都是一場豪賭。

他日馮睿達若有幸青史留名,那麼這一樁事,在文人筆記中關於秦桑如和酈德海的結局,大約就是充滿浪漫彩的兩個字——居。

沒人會去深究,居的背後,他們將付出多大的代價。

林婉婉搖頭晃腦地站上了道德制高點,“兩個糊塗人,吃飯和做撈,一件都辦不明白。”

不能圖人,那就圖錢,總不能兩手空空。哪像如今,飛蛋打。

祝明月評價道:“貪婪而已。”

貪財、貪、貪一時歡愉……

扭頭看向林婉婉,質問道:“怎麼,你很有心得?”

林婉婉沒吃過豬但見過不豬跑,拍著脯,慷慨陳詞,“我,富貴不能!”單純字面意思。

有些富貴看似唾手可得,但它底下藏著哪些坑,又豈是普通人能夠看的?

貌而卑賤是原罪,再加上不夠清醒的頭腦,就是罪上加罪。

“現在就指著你們飛黃騰達,帶著我這隻犬一同昇天。”

林婉婉手指著自己,開玩笑地說道:“我胃口大得很,一碗可不夠,得吃兩碗才行!”

段曉棠將一薯條塞林婉婉裡,只有一句話評價,“撐不死你。”

徐昭然有時很是佩服林婉婉等人的思路,竟能把“吃飯”說得如此理直氣壯。

這不過是姐妹之間的玩笑話罷了。真換了一個男人來說,“我養你”、“我在男人堆裡算老幾,你在人堆裡便是老幾”之類的話,恐怕們一個個都會跑得比兔子還快。

白秀然的縣君封號是破格敕封,都沒把指全放在徐昭然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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