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右武衛《五字經》採取相似命名手法,只兩個字——《三字經》。
尹金明與幾位同僚曾在私下裡揣測過,這本“私人定製”的《五字經》究竟出自何人之手。
段曉棠向來公私分明,公務與私界限清晰,營中的將們對私生活了解並不多。
這個人選要懂軍事、兵法還要兼文化素養,右武衛將靠著僅有的瞭解,出了兩個“可疑”的人選——徐昭然和李君璞,都是傳說中能文能武的人才。
藉著南衙點卯的機會,有人試探過徐昭然,雖然能說上幾句《五字經》容,但顯然並不悉,可以確定他並非作者本人。
至於李君璞,眾人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與他接。再度聽聞就是阻截骨祿一戰,神仙一般的打法。而當眾人看到那令絕大多數人都到困的九軍陣時,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段曉棠的評價——不說人話。想來他寫的書,也非常人能看懂的。
孫安倒是從一開始,就將兩人排除嫌疑,理由相當充分。
“寫書的定然不是武將,‘南山’二字從來不是武將的追逐目標。”燕然、狼居胥才像話嘛!
眾人如此探究此事,南山老夫子只是搭頭,他們真正的目標是寫《三國演義》的梅花道人。
作為右武衛最歡迎的讀,哪怕對其中節倒背如流,眾人依舊興趣不減。
甚至某些有家底的將當真去買了一套《三國志》回家細細研讀。
這算不算同人文反向給原著增加熱度?
段曉棠裡撬不出真相,他們打算靠自己的本事剝繭找到正主,然後現場催更。
有先見之明的孫安這次全無頭緒,“如此行文文風,我過去與諸多文人際,卻從未見識過。”
溫茂瑞一點面子不給,“你混的文人圈子太高階,這本書一看就是個落魄文人寫的。”
孫安邊的文人,水平不一定高,但一定足夠富貴。東漢末年的民生凋敝之景,怎麼可能寫得如此生形象。
更何況,人若是不落魄,怎會被段曉棠誆來寫上不得檯面的話本。
好,不足以支撐人寫出十幾萬字的容。
總之,南山老夫子和梅花道人在右武衛將士心中,在與恨兩個極端中反覆橫跳。
不是有句話這麼說麼,恨為之極!
尹金明此刻無意揭南山老夫子的馬甲,他有些文化底子,只翻看前幾頁就明白這的確是一本上佳的啟蒙教材,容淺顯易懂,讀起來朗朗上口。有了段曉棠的認可和支援,他更覺此事有搞頭。
段曉棠接著提點一句,“會幹不會說,真心白忙活。”這都是千金不換的職場心得。
“你既出了頭做了事,就要讓所有人都知道,不如刻塊勸學碑,銘記此事。”
尹金明想到往後可能帶來的好,點了點頭,“嗯。”
段曉棠多一句,“你試試看能不能找孫三寫一篇文章,他的份在外頭蠻唬人的。”
富貴不還鄉如錦夜行,除了戰功階,最能證明尹金明在長安混得不錯的,就是他的際圈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