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元正最後宣佈一項事務,“陛下對沙盤鍾有加,難保旁人不眼紅,雖是東施效顰之舉,但揣聖心者前赴後繼。”
“所以你們莫要對外沙盤製之法,但考慮諸軍之間友善,不能讓你們太過為難……”
孫安適時站起來,將幾份剛剛抄寫完畢的文章分發給了在座的眾人。
呂元正繼續說道:“若他們有所需,便以孫三的文章贈予。”
“這畢竟是右武衛智慧的結晶,獲取它自然需要付出一定的代價。”
“能賣多價錢,全看你們的能耐。所得上大營一半即可。”
右武衛做出了信任背書,只五實在是良心。
孫安對眾人拱手作揖,言辭間滿是諂,“小子的文章能否紙貴,全看這一場了。”
別管它的文學價值,就問一句,賣得貴不貴?
莊旭只強調一個事實,“這是長安。”頂多算長安紙貴。
呂元正不以為意道:“萬一能賣到去呢!”
段曉棠腹誹一句,這時候可沒有著作權法,有到的時間,抄本都不知道到傳到第幾手了。
武俊江拈起一頁紙,眉頭越皺越,“我們何時參考了《水經注》?”
孫安分辯,“怎麼沒看過!”
你沒看,不代表別人沒看!
薛留作證,“製作沙盤時的確參考了《水經注》,孫三還賦詩一首,提到了禹堯木。”
唐高卓補充,“是《觀水經注有》。”
武俊江拿著紙張扇風,故作驚訝,“還真有這回事啊!”格調一下就上去了。
“這不得賣個二三百貫!”
範明嗤笑道:“你侮辱誰呢!有資格弄這玩意的,哪個會缺錢。於一千貫,就別回來見人。”剩下的五百貫揣兜裡,滋滋!
手索要,“給我一份。”
莊旭打探,“範二,你打算坑誰?”
範明拍拍手,表現得格外灑,“做生不如做,當然是幷州白家了。”
他們製作的品主要集中在幷州以北,廣袤的山西大地,許多地方不曾涉及。
他就不信,白湛那個張揚子會不心。
盧照若有所思,“也給我一份,我試試能不能賣給幽州大營。”
眾人互相通氣,免得到時候撞車了。
眾人一致看向孫安,孫家的三公子不得做點表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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