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俊江反駁道:“朱家在江南又不在長安,還能跑到意娘跟前指手畫腳嗎?”
竇鴻雲搖了搖頭,“我是擔心將來孫三回江南……”
不說水土風俗能否適應,竇意意邊連個幫襯的人都沒有,竇家不捨得兒遠嫁。
武俊江篤定道:“孫三想在長安發展,本不願意回江南。”
這事他倆私下聊過,孫安作為一個初出茅廬的年輕人,偶爾需要年長者指點一下迷津。武俊江幫他參詳過幾回。
孫文宴找竇家結親,顯然也是同意了這一安排。
竇家本就很是相中孫家的門第和孫安本人,唯一的顧慮就是朱瓊華,“殺傷力”比預想中還要大。
朱瓊華不好對付,但武蘭薇也不是柿子。
對如何維護婆媳關係頗有心得,但孫家這婆媳關係從沒進門開始就註定好不了。討好無用,只要不撕破臉鬧到滿城皆知即可。
武蘭薇雖然沒經過複雜婆媳關係的考驗,但武家人多,什麼樣的紛爭沒見過。何況背後還有竇老夫人支招。
高嫁吞針,孫文宴將能做的都做了,若是將來日子過不好,那就是武蘭薇加上小兩口太過無能。
靳梅英有一種不能說出口的解決辦法,實在不行,就讓孫安住軍營,竇意意回孃家唄。只是這時候說喪氣話實在兆頭不好。
第一次躲回孃家的時候臉皮都在發燒,後來也就習慣了。
人家不歡迎的只是打秋風的窮親戚,武俊江前途正好,手筆大方又不對孃家事務指手畫腳,回去是正兒八經的“客”。
竇家三口離開武家的時候,這樁婚事已經有七八分把握。
武蘭薇也很想知道,當武蘭菱得知兒一嫁更比一嫁高,究竟是怎樣一副氣急敗壞的模樣。
夫妻倆先將竇老夫人送上馬車,隨後和武俊江說起私房話。
武蘭薇問道:“你遞了請封的摺子?”
沒想到武俊江的行會這麼快,還以為會拖一段時間,等與家中各商議妥當後再行定奪。
只不過剛才武俊江夫妻倆的表現實在是太心虛了。
武俊江點頭,“嗯。”
他不趁著北征將被集彈劾的時候渾水魚,難道等風波平息後再被閒得沒事的滿朝文武針對嗎?
武蘭薇無奈地嘆息一聲,“我會和幾個相的姐妹打招呼,希們到時別說話。”
理解武俊江的選擇,但們即便不是正妻生的,也是嫁出去當正妻的。給小妾生母請封,怕的不是特例,而是風。
到時就說不準這片落葉落在誰頭上,傷害的是們的利益,挑戰的是們的底線。
武家的男丁們反倒不需多擔心,因為他們不在意這種事,更何況武俊江是武家前程最為明的人,犯不著在這種無關要的事上和他作對。
他要爭一時意氣,就讓他爭去吧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