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謝邀,人在長安,正準備造反》第1929章 妻妾和融(1)

作者:一燈闌珊·9個月前

就在眾人以為武俊江將要洗心革面痛改前非的時候,他開始起冤來。

“微臣與武四名為姐弟,實為宿世冤仇。然此等家務事,本不該拿到朝堂討論。”

“微臣心中亦是委屈萬分,自至長,沒有收過武四一雙鞋、一個荷包。先父臨終囑託微臣時刻銘記於心,自問無愧於武家列祖列宗,更無愧於心。”

“微臣如今著紅袍系草金鉤,厚著臉皮說一句,也算耀門楣。即便如此依舊輒遭折辱叱罵,已故的生母在九泉之下亦牽連,蒙辱。”

“古語云,修、齊家、治國、平天下。微臣雖有心治國平天下,卻無奈連齊家都無法做到,微臣的家都快散了。子只能攜兒避居岳家,微臣常住營中,得了個‘常住將軍’的諢號。有家歸不得,夫妻別居、骨生離。”

你不回家住,是嫌地段偏僻嗎?

武俊江在家裡住不安穩,不是武蘭菱一人造的,但做出了巨大貢獻。

拋開南衙幾個“奇葩”不說,武俊江那也是一路從年輕有為走到年富力強,終於勉強躋顯貴之列。

誰又能想到,在外風無限的朝廷命,私下裡竟過得如此悽慘。

家家有本難唸的經。

若說武俊江被一個早已出嫁的嫡親姐姐折騰至此,任誰聽了都會覺得是匪夷所思。但考慮到武蘭菱寧肯冒著讓武和豫絕嗣的風險,也要將武俊江打外室子,瘋狂與蠻橫可見一斑。

吳杲指名問道:“呂卿,此事可是屬實?”

呂元正出列,“回稟陛下,去年右武衛年頭年尾兩次出征,俊江於營中值戍兩月有餘。前年時間更長,至於更早之前……臣一時難以記起,需回營查閱檔案方可得知。至於武夫人,的確是住在孃家。”

若只是武家姊妹不和,大可召集家人至祠堂,斷一斷這樁公案。

可一個名正言順的朝廷高竟然落到有家歸不得,連點面都沒有的地步,此事便再不能坐視不理。

幸好右武衛工作質特殊——包住。

武俊江常住大營才沒引起軒然大波,換到其他部門,哪個主卷了鋪蓋常住衙門,底下人都得頭皮發,局外人要麼誇崗敬業,要麼揣測沽名釣譽。

吳杲可沒忘記,武家不是第一次鬧出事來了,蕭娥英還曾派遣訓誡武蘭菱。

他只是想不明白,“你怎麼過這樣了?”佔盡天時地利人和,居然還會被一介婦人欺至此。

武俊江三叩首,聲音中帶著無盡的哀怨,“先父臨終前殷殷囑託,微臣是家中唯一的男丁,須耀門楣,為姐妹們的依靠。這十幾年所作所為,微臣自問是對得起武家和諸位姐妹。”

武俊江為姐妹撐腰,都有例可尋;武蘭菱的回報卻是聞所未聞,連雙鞋都沒有,恩將仇報倒是屢見不鮮。

“這麼多年,母親的教養之恩,微臣一刻不敢忘。可念及生母的養育之恩,甚至在九泉之下亦不得安寧,臣心中委屈,實在難以服氣!”

自始至終,武俊江未曾有過一句抱怨嫡母蔣麗淑的話語。畢竟過世的時候,他還小呢!可武蘭菱已經記事了。

至此圖窮匕見,武俊江甘願冒天下之大不韙,越過嫡母率先為生母請封,並非他不孝,而是因為和武蘭菱的矛盾不可調和,積怨已久,他必須爭這一口氣。

好一個紅禍水·攪家

武俊江從袖中取出一封全新的奏摺,聲音低沉而堅定,“臣,自知此事理得並不妥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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