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091章 意外解圍
戚蘭娘先前還想著，要是吃不完就用荷葉打包回去，下午了再吃。雖說冷了的古樓子不如剛出爐時脆，可滋味也差不到哪兒去。
沒想到這會竟一點都沒剩下，倒省了打包的功夫。
既然先前說好是戚蘭娘請客，趙瓔珞也沒爭著付賬。們倆相識多年，早已不分彼此，犯不著在這點小錢上講虛禮。
戚蘭娘起往櫃檯走去，準備結賬，卻發現櫃檯前站著一行人，遲遲不見結賬。
霸王餐？
戚蘭娘耐著子等了一會兒，越聽越覺得奇怪，忍不住側耳細聽。
原來這一行人是兩對主僕，其中一對剛才在西市逛街，把上的錢帛都花了。另一對更倒黴，書保管不當，錢袋被小走了。
錢帛這東西，除非事先打上專屬的標記，否則一旦丟失，就算報也很難找回來，只能自認倒黴。
如今四個人湊在一起，真真是“不值一文”。
這會兒，其中一位穿著青長衫的郎君正解著腰上的玉佩，打算把玉佩在櫃上，跟掌櫃商量，“掌櫃的，今日出門倉促，錢帛未能帶足。這枚玉佩雖不算貴重，卻也能抵得上飯錢，你先收下，待我讓書回家取來錢帛，再把玉佩贖回來，你看可行？”
掌櫃是個實在人，連忙擺手道：“郎君客氣了，不過是一頓飯錢，何必將玉佩在這裡？你遣一個人回家取錢便是，剩下的人可以在店裡歇著，等取了錢再來結賬也不遲。”
他倒不是想扣押人，實在是怕這貴重件在自己店裡出了閃失，反倒惹上麻煩。
做主的郎君有些為難，皺著眉道：“不瞞掌櫃的，我們住的地方離西市有些遠，一來一回得耗費不時辰，怕是要耽誤你做生意。”
趙瓔珞跟在戚蘭娘後，見遲遲結不了賬，便走上前，小聲問道：“怎麼還沒結賬？前面出什麼事了？”
戚蘭娘抬了抬下，示意看前面的一行人，低聲解釋，“一時錢帛不湊手了。”
這幾人都是文士打扮，言談舉止頗為文雅，不像是會賴賬的人。
其中那位穿青長衫的郎君聞聲轉過頭來，目無意間落在戚蘭娘臉上，眼神里頓時多了幾分迷惘。
這並非登徒子的輕浮打量，反倒像是見到了人，卻一時想不起來是誰。
戚蘭娘也皺起了眉頭，看著眼前的郎君，心裡同樣泛起一悉。
總覺得在哪兒見過，可任憑怎麼回想，都記不起對方的姓名，更想不起是在何打過道。
趙瓔珞順著戚蘭孃的目看過去，卻只覺得那一行人全然陌生，沒有半點印象。
戚蘭娘打量著那兩位郎君的著，西市最常見的是胡商和胡人，可這兩人明顯是中原文士的裝扮，料考究，氣質儒雅，不像是普通的窮書生。
視線又挪到同行的另一位郎君上，同樣穿著文士裳，只是頭髮略有些捲曲……
兩個條件互相疊加，戚蘭娘見過的搞文學的胡人著實不多。
猶豫了片刻，試探著開口喊道：“鞠郎君？”
至於同行的另一位郎君，實在沒什麼印象。畢竟當初見面時，這位郎君只是陪在一旁，誰會特意記住一個陪客姓甚名誰。
被喚作 “鞠郎君” 的正是鞠雅健，他聞聲回頭，看向戚蘭孃的眼神里滿是陌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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