營中敢做此想的，要麼是幾位有能力、有背景的低階將領，要麼就是卡在離拜將一步之遙的高階校尉。
有本事的推著範明一起往上升，再有本事一點的，推開範明，自己往上升。
前者在右武衛有很多，營中不人都曾為範明的榮華富貴出過力。
後者功的例子卻不多，至今只有段曉棠和武俊江兩人，闖出了自己的一片天。
寧巖往後能否擺範明的“影”，還是未知數。
秦景和盧照兄弟倆，如今暫時歸鄉，不知何時才能回營，只能等日後再做盤算。
好在這批新人終究是經過範明大浪淘沙選出來的，底子不算太差。
兩天過後，幾乎所有人都通過了考核，正式授，加了右武衛這個溫暖的大家庭。
不管是將門子弟，還是宦子弟出的新晉將，都能明顯覺到，右武衛的氛圍，比之其他軍隊要輕鬆得多。
單從將不分大小，都在同一個鍋裡舀飯這一點，就能看出來。
既然了自己人，自然該多拉近些關係。
右武衛有不奇奇怪怪的忌諱，比如平康坊是絕對去不得的。
眾人便退而求其次，下值之後，一群人浩浩直奔西市的胡人酒肆，那裡的酒水有特，氛圍也熱鬧，最適合聯絡。
一進酒肆，溫茂瑞率先高聲對跑堂的胡人夥計喊道：“來兩壇葡萄酒！”
靳華清連忙做阻止狀，“來這兒，喝什麼葡萄酒啊！”
從前，葡萄酒是胡人酒肆的特。
中原種的葡萄味道酸，釀不出好酒。上品的葡萄酒都是從遙遠的西域運來。
酒水本的價值再加上運費，一壺便是天價。
直到杏花村的葡萄酒橫空出世，況就不一樣了。
段曉棠親口承認，他們家的葡萄酒里加了不糖調和滋味。
一下就擊中了長安酒蟲們那顆糖水腦袋。
杏花村的葡萄酒滋味更清甜可口，價格還比西域的便宜一大半，早就把西域葡萄酒的市場搶了去。
以至於長安不酒肆，都將用杏花村葡萄酒替換西域葡萄酒。
胡人酒肆更是換酒不換壺，用原來的胡人酒裝杏花村的酒，照舊賣天價。
喝這種“換裝”葡萄酒的，不是冤大頭是什麼！
靳華清替眾人換了主意，“別拿葡萄酒了，取一罈龍膏酒來！”
眾人也不講究，直接在大堂角落裡的一張大桌旁坐定。
胡人夥計先是上了幾道佐酒的小菜，有烤得噴香的羊乾，有酸甜可口的葡萄乾，都是下酒的好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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