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蘭娘在一旁聽著,提出一個樸素的解決辦法,“不如多養幾條狗!”
犬類嗅覺靈敏,耳朵也尖,若有外人潛,或許能比人更早發現,作用說不定比巡邏的家丁更大。
林婉婉頓時從搖椅中直起來,目閃地向左右問道:“附近人家裡,有沒有發財的脈?”
發財肩負著看守門戶的重任,但每日也會出門遛彎,認識些附近的狗、甚至無主的流浪狗,發展出一段誼,也不奇怪。
祝明月心中已有打算,“田莊上就有現的。”
狗從小養起,固然更忠誠,但若論起看家護院,還是那些魄強健、經驗富的大狗更為得力。
段曉棠一邊聽著小夥伴們議論,一邊細緻地審檢視紙上的佈局,不時提筆在冊子上添注幾筆。
哪些位置該增設暗哨,哪些路徑該調整巡邏次序,如何安排犬舍的位置才能將離園各都納看守範圍……
這些想法,準備等到每旬與李匠人等人通工程進展時,再一併提出。
想到這兒,段曉棠心中不由得生出一輕微的慚愧。
原來已經了以前最討厭的那種既要、又要、還要的甲方。
但轉念一想,祝明月灑出去不計其數的錢帛,那些功德,足以抵消這點微不足道的罪惡了。
今晚段曉棠可不敢再熬夜琢磨這些事,因為明日是大朝會。
祝明月生財有道,段曉棠早就不把明面上那點俸祿當回事兒了,但不想因為遲到挨板子。
次日清晨,大朝會如期舉行。
大殿之上,多了一些人的影,但也了一些人。
比如昨日在公主府集落水的“葫蘆娃”們,不約而同地以染風寒為由,遞了病假奏摺,缺席了今日的朝會。
另外還有一些家屬,比如可上朝、可不上朝的馮昊慨,也似模似樣地上了一道奏摺,說要在家給患病的叔父馮睿達侍疾。
段曉棠的目掃過殿中員,發現害者的家長裡,只有範達和袁奇來了。
其他人——自己就是家長。
不管原本朝會安排的議題是什麼,今日“有事起奏”的環節一結束,第一波發難的便是史臺的員們。
集炮轟楊守禮“大不敬”,言辭犀利,句句都往重了說,幾乎是奔著要楊守禮九族的命去。
不巧,老吳家正在楊守禮的九族之列。
我誅我自己,可能嗎?
史臺這般上綱上線,無非是想先定下楊守禮的重罪基調。
其次就是彈劾楊守禮“不孝”,吳越等人雖然沒將楊守禮在水閣中的謀劃說出來,但楊守禮在生母壽辰之日,口出惡言、謀劃刺殺他人,是他自己都承認的事實。
這怎麼不算不孝呢!
一旦 “不孝” 的罪名立,楊守禮基本就等於自絕於天下,再無翻的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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