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到這還沒完，段曉棠的目掠過林婉婉懷中那疊紅紙，除了常用的方形福字，還有不裁得齊整的長條形紙片。
微微揚起眉，帶著不解的語氣問：“剩下這些，往哪兒？”
林婉婉揚了揚下，眼底帶著幾分藏不住的得意，“凡是有門有窗、有盒有蓋的地方，儘可上。”
要盡地宣洩們的“才華”。
說罷，出三張一樣長短的紅紙，遞給旁兩位小徒弟，朝們住的西廂房示意，“拿去，在你們屋外門框上。”
段曉棠湊過去打眼一瞧，紅紙上是祝明月遒勁的字跡：好好學習，天天向上。橫批配的是：日進有功。
這般直白“娃”的話，在每日進出的門口，換個不讀書的學渣，怕是要當場應激。
好在杜若昭和齊蔓菁雖算不上頂尖學神，卻向來勤勉向學，祝明月這十二個字，於們而言，不是施，反倒了前所未有的鼓勵與祝福。
們孤寄住在此，總不能祝早覓佳婿，勸勉向學的對聯，反倒最是合宜。
這八字箴言段曉棠可謂從小聽到大，悉得不能再悉，挑著眉梢笑道：“這話倒是百搭，以後每年都不用上下聯，換個橫批就行！”
林婉婉被中心頭打算，很乾脆地點頭，“那是自然。”
說著，將手上剩餘的紅紙分出一半，遞向段曉棠，“剩下這些，在後院幾個的屋子前。”
段曉棠上前兩步，隨手翻看著那些對聯，越看越覺得離譜。
不勞而獲坐其，無功祿一步登天。
橫批：得償所願。
有福我就，沒福我就搶。
橫批：你老己。
……
還有幾張更象的，字句間滿是擺爛又灑的勁兒，段曉棠都不確定，這些天馬行空的創意究竟是出自祝明月之手，還是林婉婉瞎琢磨出來的。
不過轉念一想，關鍵時刻不整活，反倒不是們這些人的風格了。
段曉棠忍著笑，誠懇點頭：“不錯不錯！”
話音剛落，就把紅紙紅紙塞到林婉婉手中，轉朝廚房走去，“你自己慢慢，我得去張羅年夜飯了。對了，我屋子外頭就那副‘得償所願’。”
段曉棠重新將洗得發白的圍繫好，徑直走進漫著熱氣的廚房。
一抬眼，瞧見祝三齊坐在灶前矮凳上，正握著燒火，輕輕撥弄爐膛裡的木柴，躍的火苗將他半邊臉照得發亮。
今年祝家兄妹未被排年節的值名單，一早便過來搭手，確實讓小院裡多了幾分熱鬧。
陳娘子含笑迎上前，“郎君，各樣材料都齊備了。”
段曉棠了手，眼中閃著躍躍試的，“那我們就大幹一場吧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