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昊安了個懶腰,意猶未盡道:“明日再來!”
賀明輝搖了搖頭,“明日可玩不了!”
袁昊嘉一愣,當即皺眉:“這麼好玩的東西,只開一天?祝娘子放著現的錢帛不賺?”
賀明輝耐心解釋:“丹溪谷漂流,單日接男客,雙日接客。明日是眷專場。”
袁昊嘉撇撇,滿臉不樂意:“花果山才幾個人!”
他是真玩上癮了,一心只想接著玩。
山中客人本就男多,可也不能男混在一漂,衫盡溼、形畢,即便夫妻家人都難免尷尬,更何況一眾陌生人。
袁昊嘉不死心,低聲音打聽:“那…… 明日客多不多?”
他心裡已經盤算起小九九,若是人,甚至直接空,說不定他們還能混進去撿個。
賀明輝雖年紀小,卻也懂分寸,只淡淡道:“那就不知道了。”
但凡涉及男、之事,總是格外敏,待到眷漂流之日,無論起點、終點,還是兩岸山林,但凡有男子靠近,一律勸離,寧可錯防,不可疏。
照賀明輝原本的打算,今天是能連漂兩趟的,只可惜三人初玩便上頭,沉迷潑水攔路,生生把第二趟給耽擱了。
賀明輝看向兩人:“回去了?”
袁昊嘉提議:“要不,去無住舍吃齋飯?味道還算不錯。”
之前徐昭然在的時候,三天兩頭往那兒跑,吃得勤,險些讓智果和尚懷疑自己這兒到底是佛堂,還是飯堂。
花果山極大,賀明輝之前一心守著紫薇畫畫,還真不知無住舍在何。“那好,前方帶路。”
三人在水裡瘋玩半下午,早已飢腸轆轆,一桌素齋也吃得香甜,直撐得肚皮溜圓。
回去時也不坐牛車,就沿著山路慢慢踱步消食。
行至一片開闊草地,忽見幾個衫樸素的人,在坡下悠閒放牛。
袁昊嘉定睛一看,竟是人,卻沒有開口招呼,只直直地過去。
兩邊比著各自的定力,還是謝靜徽率先破功,斂衽一禮:“見過袁三郎,袁四郎。”瞥見旁邊陌生的賀明輝,只微微頷首示意,不多言語。
“謝小娘子!你們也在這兒。”袁昊嘉瞧著們一近乎村姑的布裝扮,實在好奇:“你們這是在做什麼?”
謝靜徽不莞爾一笑,“放牛呀!”
自從藥廬一期工程完工,孫思邈便帶著徒子徒孫從種植基地搬了過去。
半路出家的師徒,教起人來各有各的風格。
林婉婉是填鴨式灌,但信奉勤能補拙。孫思邈看似溫和、有教無類,學到深卻更看重悟。
謝靜徽等人,偏偏在兩位師長手下都過訓,兩邊的 “苦”,一一嚐了個遍。
每日下午,牽牛出來吃草,已是們難得的松閒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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