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”韓躍目瞪口呆,他不吝於以最大的惡意揣測敵,卻從未想過“栽贓”如此惡毒的罪名。
孫安語氣急促幾分,“我昨晚翻來覆去想了幾遭,確實有些苗頭。”
絕不是祝明月在危言聳聽。
顧華若不能迅速長起來,照此發展,姐弟倆不說雙雙赴黃泉,最後也落不得好。
這就是他有把握最終能和離功的緣由。
賀家那邊,不管有沒有心思,顧氏本家為了保全自家人和財產,絕不會同意姐弟倆繼續留在狼窩裡的。
江南大世家旁支,居然被次一等計程車族肖想吃絕戶,說出去都沒臉。
哪怕只是單純的“惦記”,都是冒犯,往後豈不是人人可欺。
若賀章然前途無量也就罷了,偏偏他只是中人之姿,何必因小失大!
孫安按照時間線,將昨日的前因後果一一道來。
韓躍角囁嚅了幾下,“還好,我全家上下加起來,都認不全《神賦》裡的字。”
孫安聽了這話,差點當場翻白眼。
不過,他也明白韓躍的意思,韓家世代習武,偏名刀寶馬,對書畫典籍這類文雅之,不興趣,自然不會像賀章然那樣,為了這些東西,做出欺凌妻室、圖謀岳家財產的惡行。
韓躍瞬間來了神,躍躍試,“我回家同家人商量,上門提親去!”
孫安一把拽住人,哭笑不得,“你上什麼門!還沒正式和離呢!”
別居相當於事實分居,但名義上還是夫妻。
韓躍撓了撓頭,一臉無措,“那我該幹什麼?”
原先擺在他面前的兩座大山,最險峻的那一座,被祝明月輕輕巧巧地搬開了。
他似乎……還沒有做好準備。
這話,可把孫安問住了。
他也沒有想到,祝明月挖牆角的功力爐火純青,三言兩語就把一對鴛鴦勸分了。
只得轉移話題,重重地拍在韓躍肩頭,“韓六,你‘深敵營’多時,居然不如幾面之緣的祝娘子,一刀封啊!”
由此可以看出,哪用得著段曉棠千八百種挖牆腳的法子,只要找對關鍵,三招就能吃遍天。
韓躍一陣心虛,“我是不如,不如!”
轉而問道:“那該如何謝?要不請做大?”
孫安立馬否決這個餿主意,“你何時見過將軍們摻和妁之事?昨日祝娘子私下同子言說,這人,向來勸分不勸和。”
再請摻和一把,等不到提親那日,韓躍就得喜提閉門羹無限次卡。
韓躍吃了一個與切利益息息相關的大瓜,理清了來龍去脈,還是決定,“我得去瞧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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