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曉棠快馬疾馳,很快在長安城外,追上了祝明月的隊伍。
兩支隊伍匯合後,無需多言,合在一,一同向花果山方向飛奔而去。
祝明月握著馬鞭的手微微用力,口中念念叨叨,“平日裡那般惜命!我竟不知何時有這般覺悟,以試藥了。”
段曉棠同樣又氣又急,“不是一直把‘安全’兩個字放在邊嗎?”
臨到午間,暖意漸濃,們終於趕到了花果山腳下。
顧不得休息,顧不得補充食水,直奔藥廬而去。
往日里,只覺得藥廬選址清靜,是潛心研究醫的絕佳之地。
此刻段曉棠和祝明月格外嫌棄藥廬所在太過偏遠,每多行一步,心中的焦灼便多一分。
好在祝明月向來注重基建發展,山中修了一條平整的小土路,雖不算寬闊,卻足夠通行,省去了不麻煩。
臨到年底,花果山客流稀,連平日裡負責打理山林的工人,都鮮有面。
們一路疾馳,馬蹄踏在土路上,發出清脆的聲響,倒不用考慮避讓行人。
遠遠看見藥廬的圍牆,一如既往的肅穆,沒多出不該有的東西,祝明月不由得鬆了一口氣。
藥廬此刻況特殊,即便東家親來,也不能隨意門。
親隨在遠散開,段曉棠快步上前,輕輕叩響了大門。
“真人,真人,我是段曉棠,我和明月來看婉婉,麻煩開開門!”
藥廬的大門依舊閉,沒有毫靜,彷彿裡面空無一人。
過了好一會兒,大門吱呀一聲,緩緩掀開一條細小的隙,裡面出一個全副武裝的人影,穿著厚厚的麻布衫,臉上蒙著布巾,只出一雙眼睛,始終沒有出門檻兒。
段曉棠盯著那人的形看了片刻,憑藉著平日裡的悉,試探著問道:“金業?”
那人點了點頭,聲音隔著布巾,有些沉悶:“段郎君好,祝娘子好,師祖尚在後院。”正是趙金業。
段曉棠徵求許可,“金業,我們能進去嗎?”
趙金業搖了搖頭,“林娘子早有代,你們若是知曉訊息到來,萬不可。”
三人無數疫苗,恰好缺了這一種。
林婉婉已然中招,怎會讓小夥伴冒險呢!
祝明月下心底的急切,“金業,婉婉現在況如何?”
趙金業答道:“祝娘子、段郎君放心,林娘子昨晚有些發熱,不過經過師祖的診治,病已經穩定下來,剛才吃了些飯食和湯藥,睡著了。”
趙金業回想起昨夜的形,林婉婉剛開始發熱的時候,似乎有些嚇到,說了好些胡話。
“我早在家裡留了信兒,明月和曉棠都能瞧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