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昊安連忙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著安:“三哥,你也別惋惜,今年的桃花還沒開呢!”
說著,他湊近畫卷,定睛細看卷首的題跋,眼睛瞬間亮了,“是王祭酒他們!”
這般文人雅士齊聚,兩個N世祖草包,無論如何都混不進去。
但並不妨礙他們隔著畫卷,暢想那群文人雅士在桃林間論詩飲酒、詩作對的風流恣意。
賀明輝著畫卷上盛放的桃花,不由得想起他用桃子餵養的豬,“果實一般,食一般,但這花……當得起‘香雪海’一說。”
袁昊嘉當即扭頭反駁,“‘香雪海’不是用來形容梅林的嗎?”
袁昊安:“可惜我們冬日沒去,不曾見著。”
賀明輝曾實地考察過,“香雪海中建有幾別墅,位置選得極好,推窗見雪海,梅香撲人鼻。”
反正他當初在花果山時,也是循著景緻四居住。
袁昊安目掃過相鄰的幾幅字畫,見每一幅都是以桃花為主題,筆墨各異,卻都得人,忍不住猜測:“照這麼看來,香雪海的畫作,應該在後面。”
他們從未見過的梅林盛景,是想想,就足夠期待。
三人沿著廳堂緩緩向走去,雖說還不曾找到賀明輝的紫薇圖,但每見到一幅描繪著花果山悉場景的畫作,心底便油然而生一親切,彷彿又重回了當初在花果山遊玩的日子。
當袁昊嘉瞧見一幅名為《深山藏古寺》的畫卷時,角忍不住微微上揚,險些憋不住笑。
“無住舍何時落的,我不清楚。但智果大師,不比我們哥幾個來得早多。”
賀明輝:“你如何知道?”
袁昊嘉:“我們每次漂流之後,都會拐去無住舍吃齋飯。”
袁昊安默默補充一句,“齋飯味道不錯。”
連賀明輝都忍不住點頭附和。
袁昊嘉:“一來二去,可不就多聊了會嗎!”
三人繼續往前走去,下一片展區,是描繪丹溪谷景緻的畫作。
賀明輝目落在第一幅畫上,這幅畫以俯瞰的視角繪製而,彷彿畫師站在兩側的山崖之上,將丹溪谷的全貌盡收眼底。
白練般的溪水從深山之中奔騰而出,水流湍急,其中若若現的人影,姿態矯健,頗有幾分浪裡白條的英勇之姿。
實則他們當時只顧著互相潑水打鬧,一門心思琢磨著如何把對方澆落湯,沒想過,這般喧鬧的場景,竟然也能畫,還被描繪得如此有氣勢。
袁昊安出手指,虛虛指著畫面中央一個白的影,“誰會穿白去漂流!”
袁昊嘉扭頭看向旁邊的幾幅漂流圖,“不是一日一日的來嗎?怎麼只有男子漂流之像,沒有子的?”
賀明輝冷冷清清的開口,“恐怕畫師剛爬上山崖,還沒來得及筆,就被揪出來了!”
三人相視一笑,繼續往後瞧,下一片畫作,全是描繪小石潭景緻的,要麼是老學究們圍坐垂釣的閒適模樣,要麼是錦鯉在蓮葉之間自在遊的靈場景。
賀明輝能夠理解畫作的藝加工,適當的化的能讓景緻更觀賞,但這般“面目全非”的改,就有些讓他接不得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