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躍作為右武衛的超強關係戶,他的前途,幾乎無需費力去爭取。
不需要他立下多驚天地的功勞,只要不太過作死,看在韓騰的面上,右武衛上下自會照拂,保他一路前程似錦。
旁的事顧華或許不甚清楚,但勉強能夠估算出,韓躍和段曉棠的年歲差距——不到十歲。
如韓躍所言,沒能拉開一代人的差距,接不了的班,不了右武衛的下一任掌舵人。
即便沒有段曉棠,右武衛還有許多與韓躍年紀相近、能力出眾的年輕將,個個都有軍功在,彼此實力不相上下,競爭異常激烈。
故而,右武衛大將軍一職,大機率不可能再回到韓家手中。
韓躍端起酒杯,又抿了一口,轉而帶著幾分八卦的意味絮叨,“這些事太遠,能不能實現還未可知,如今就有一樁難題,擺在大家面前。”
顧華不通軍務,卻被挑起了好奇心,子微微前傾,“什麼難題?”
韓躍臉上難得出一抹壞笑,眼底閃過一促狹,“營中好些人,距離拜將只有一步之遙,一兩場戰役就能積累起軍功。可眼下,營中將領近乎全滿。”
“他們升不上去!”
顧華舉杯的作猛地停滯在半空,他過往聽聞的,都是右武衛如何英勇善戰、功勳赫赫,如何威懾四方,令敵人聞風喪膽,卻從來不知道,這支看似風無限的銳之師,正面臨著如此棘手的部困境。
哪怕他從未打算往軍中發展,但只要稍稍代場的規則,就知道此事有多嚴重。
有功難賞、有能難升,久而久之,必然會寒了將士的心,若是置不當,一不小心,就可能釀譁變,後果不堪設想。
顧華放下酒杯,語氣裡帶著幾分擔憂,“那可如何是好?”
韓躍端起酒杯滿飲一口,將杯中葡萄酒喝得一乾二淨,“急也沒用,且看呂大將軍、段將軍如何施為,這是大人該考慮的事。我和長生他們,不年資,連軍功都差了一大截,不著急。”
顧華畢竟不是軍方人士,不知道右武衛在理這類晉升困境上,早已有的應對之法,只皺眉頭,憑著自己那點不甚高明的場認知,苦苦思索著解決之法。
“外調,如何?”
外調這條路,對旁人或許可行,偏偏以韓躍的出,右武衛才是最適合他的發展平臺。
韓躍輕輕搖頭,“不如何。”卻沒有繼續往下說。
顧華見他不願多言,又想不出更好的辦法,只能重重嘆息一聲,連連搖頭,“難難難!”
外調固然能讓將得到職上的躍遷,卻也相當於折損右武衛本的人才底蘊。
那些將都是經百戰、經驗富的銳,調走他們,無疑是削弱右武衛的實力,於右武衛、於將而言,都並非善事。
韓躍給兩人重新斟滿酒,輕輕了顧華的杯盞,“我固然對你姐姐有意,可一想到,若真的和我在一起,想要得封誥命,恐怕要等許多年,甚至一輩子都等不到,就覺得不是滋味,也覺得委屈了。”
武將封妻廕子就一條線,拜將。
旁人升不上去,更何況在後面眼排隊的韓躍。
顧華險些被杯中酒噎到,翻了一個白眼,“你想多了!”
日子一晃數日,顧盼兒帶著顧小玉,前往花果山遊玩時,直接住進了武陵居,和顧採波作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