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恍然大悟。
繼而搖了搖頭道：“這個是我之前煉製的，這個才是我的第一件作品。”
他從儲戒中取出一件扇形的靈。
顧長歌接過看了看，神不有些容的道：“裡面竟然融煉了一些幽魂，有一條靈魂屬的制，這是……安神制？”
“前輩你這都能看出來？！”
年聽到這話不瞠目結舌。
制融於靈之中，怎麼可能一眼就能看出來是什麼？！
這又不是寫在上面的字！
顧長歌笑而不語。
過堪虛之瞳他能過事的表象見起本質。
將兩件靈拿在一起對比了一番。
顧長歌不搖了搖頭，將東西還給年說道：“可惜了。”
“什麼可惜了？”
年皺眉神疑。
顧長歌道：“你本來應該是有天賦的，但是現在……卻落了下乘。”
他指了指摺扇又指了指戒指。
“你原本煉製的靈很有靈，現在雖然技藝強了一些，卻沒覺到它逐漸淪為一個死了嗎？”
年聞言聳了聳肩膀無所謂的道：“本來就是死的，就算再有靈也是為修行者服務而已，只要制能夠發揮作用便行。”
“再者，就說設計這一艘界域飛舟的前輩，不也同樣是一位煉大師？”
“你是覺得他是靠煉製制式靈的大師嗎？”
顧長歌聞言搖頭失笑。
“制式的東西不能說絕對是好的，但絕對不是最差的，這似乎的確證明了制式的是好東西。”
“可制式的東西是怎麼誕生的呢？”
“總不能一來設計的時候，就能設計出最合適的制式靈吧？”
“制式靈取優補劣。”
“是從一件件靈中提取出好的一部分，再將差的一部分給剔除，不斷完善組合而的東西。”
“上限不一定很高，可下限絕對不低。”
“但是你如果失去了設計煉製其他靈的能力，又怎麼能弄出一款好的制式靈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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