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行吧,我再和客戶通一下。”黃傑掛掉電話後,想想也是,有錄音自己怕啥,隨即點選了送達,算是完了配送。
“小牛,吃晚飯了嗎?”黃傑撥打了田小牛的電話。
“還沒有呢,我和小渝在一起,正準備吃飯呢。”
“我這有這麼一個況。”黃傑幾句話就說明了況。
“哥,那你到地鐵口的西山麵館,我和小渝剛到飯店,咱們一起喝點兒。”
“行,你們先吃,我十多分鐘就能到。”
趕到西山飯館,才發現現場不僅僅有田小牛、陳小渝、還有陳小渝的那個在郵電大學上學的閨,也就是勸陳小渝和田小牛分手的姑娘。
“黃大哥,這是我最好的閨,也是從小的同學林嘉琪,嘉琪,這是大哥黃傑!”陳小渝居中介紹道。
“你好,我是黃傑。”雖然看著林嘉琪沒有當回事,黃傑為了田小牛還是很客氣的和先打了聲招呼。
田小牛點的菜還沒上,黃傑把生日蛋糕拿出來,放在桌子上。
幾人邊切分蛋糕,邊聽黃傑講狗的故事。
“哥,我發現你真不是啥好人,吃著人家的東西,還在背後說人家的壞話。”田小牛道。
“也不壞話吧,我只是覺得那個人可憐,把錯付了人。”黃傑道。
“這和那個孩沒有關係吧,孩有選擇男朋友的權力,既然都有了男朋友,我覺得不接收其他男人的禮是對的。”林嘉琪道。
“哥,這種況多嗎?”陳小渝轉移話題道,自己的閨可是個槓。
“不,我就遇到過幾次,尤其是人節、孩生日的時候,不過大多拒收的都是鮮花。”田小牛道。
“小牛,你們開粥店的事有眉目了嗎?”黃傑邊吃邊問。
“考察了市場上所有的粥店,菜品已經下定來了,就是店鋪一直找不到合適的。”田小牛道。
“哥,我們主要是想找一個能堂食的店鋪,看中了幾個地方,租金還能接,就是轉讓費太貴,也不合理。”陳小渝道。
“是啊,店鋪老闆明明已經把店幹到倒閉了,還有臉收十幾萬的旺鋪轉讓費。”田小牛道。
“需要錢的話,告訴我一下,有一筆錢估計這個月底就能到賬,借給你們,或是投資都行。”黃傑道。
蛋糕只吃了不到一半,剩下的黃傑讓田小牛帶回去放到他們冰箱裡。
晚上單子還是要繼續跑的。
十點半左右接到了一個藥店的單子,藥店工作人員打包的時候,黃傑看得清楚,好像是避孕藥之類的。
客戶地址是三公里附近的一個酒店,不過沒寫房間號,到了酒店大堂,客戶死活不接電話。
無奈之下只能撥打了客戶的備用聯絡方式。
“您好,我是小騎手,您訂的藥品送到酒店大堂了,您下來方便取一下或是給您放前臺可以嗎?”
“藥品、酒店、我沒有下單子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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