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雨長老,你能重回高階道宮境之列,還是得了陳前輩的指點,看來已經忘了!”
雨魄聞言想到陳平安匪夷所思的手段,立刻變得戰戰兢兢了起來。
剛要解釋兩句,結果江炎已經移開目,看向了雨心印。
“雨家主,我冒著命危險,助你們贏下對決,可萬萬沒有想到,你們竟然能幹出過河拆橋這等事。”
“小友息怒,我們過來就是為了解釋的。”雨心印額頭佈汗珠,堂堂高階道宮境強者,面對只有道宮境三重修為的江炎,卻是張得聲音抖。
“好,我正想聽聽雨家主的解釋。”江炎雙手抱,笑著看向雨心印。
“雨安源,你給我滾出來。”雨心印突然對著後大吼一聲。
將在咒罵刀河門、水家和黃家一眾道宮境是廢的雨安源嚇了一跳。
“家……家主,您找我什麼事?”雨安源不敢怠慢,迅速走了出來。
“什麼事?”雨心印氣不打一來。
“要不是你三番四次在我和大長老面前進讒言,家族與小友的關係怎會出現裂痕。”
“家主,我冤枉啊!”雨安源立刻跪了下去。
“我是說了不給此子源石,但您和大長老是同意了的,不然我哪敢這麼幹!”
“都這時候了還狡辯。”雨心印大喝一聲。
“立即向江小友道歉,取得小友的諒解,否則不僅我容不下你,雨家也將容不下你。”
“師父!”雨安源被雨心印認真的表嚇到了,只得向雨魄求救。
但後者剛剛說錯話,惹怒了江炎,哪裡還敢再說話,直接移開了目。
雨安源見狀便明白,不久前發生在上的屈辱,又要再次上演。
而這一次,沒了雨心印和雨魄的庇護,一個不小心,丟掉命都是可能的。
“江道友,此事都是我的錯,請你不要怪罪家主、師父和家族……”在雨心印近乎迫的目下,雨安源只得著頭皮請求江炎諒解。
但話還沒說完,就被江炎的聲音打斷了。
“有什麼話,跪下再說!”
“什麼?”雨安源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壞了,臉上佈滿了怒。
“我說讓你跪下說話。”江炎淡淡的重複了一遍。
“小子,你是眼睛瞎了,還是瘋了,看不出我突破了道宮境四重嗎?”雨安源滿臉倨傲。
“你一個道宮三重武者,竟然要我這個道宮四重向你下跪?”
“怎麼?有問題嗎?”江炎一臉戲謔的看著雨安源。
“當然有問題!”雨安源的語氣中充滿了不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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