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閣下請說!”
“我想知道,有沒有辦法讓我們完全部的頻率移民計劃。”
這時前一秒還在熱的為一號答疑解的科學執政突然沉著臉說道:“請閣下慎言。
正因為有這層桎梏,你們才會得到我們的招待,假設這個界限一旦被突破。
那麼對於你們而言可並不是一件好事。
同時你們的境也會從極其安全瞬間變為極其危險。”
這幾乎就相當於一次極為嚴重的警告。
看來無論曾經的過往如何,當遇到威脅與挑戰的時候,文明之間擁有的要麼是共同的利益,要麼是生死存亡的考量。
計劃按照一號的想象被執行著,自從上一次思旭的失態以後,他對文明的掌控就弱了很多。
更多的則是依靠著原本文明部存留下來的規則繼續運轉著。
這期間幾名核心員都找思旭進行過商談,以明確未來一段時間文明的向。
可是思旭的態度都是於一種無所謂的狀態,似乎這些事並不能提起他的興趣。
今天恰逢各個部門之間的舉行的例行通氣會。
所有部門的領導人都要在思旭面前彙報自己的工作。
“主人,據我們三個部門的最新統計資料可以得知,文明以現有耗能水平來計算,能量儲備、包含可被消耗的質來計算。
我們文明還可以維繫接近7000年的時間。
如果在此期間進行諸如科學院的研究等非必要投的支出,剩餘能量勉強能夠支撐1800年左右。”
思旭的表很輕鬆,他點點頭誇讚道:“很好,時間很富裕,足夠我們以相當安逸的狀況度過一生了。”
思旭的話說的很輕鬆,但是給別人卻傳達出一種奇怪的覺。
幾個高層紛紛將目看向了二號,希能夠從他那裡得知眼前的這個主人是曾經主宰一切,並令眾人追隨的信仰。
可是二號無奈的搖搖頭,表示這就是過去的那個主人,要說有區別的話,此時的思維波與過去的確不一樣。
他看起來更加的跳,不願在任何一件事上投過多的計算力。
就如同一個貪婪的老鼠一般,任何東西都想要在上面咬上一口。卻不以取食為基本需求。
“對了,一號呢?還沒有從克諾羅斯文明回來嗎?”
“是的主人,一號大人正在進行外工作。”
“立刻招他回來,這不能為不參加例行的訴職會議的理由。”
要知道過去的思旭不會這麼的荒唐,畢竟外事務與政不同,不可能什麼時候都能按照計劃的那般一板一眼。
與其在現在這種狀況,整個文明只能將希寄託於外事務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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