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湛一臉得意,從雲嫿口中得知雲舒淺婚前失貞,他第一時間就把訊息散播出去了。
“九弟,也難怪你反應不及,畢竟,這個事也才在上京城裡傳開不久。”
“今日既然遇上了,我這個當大哥的就提前知會你一聲,省得到時候九弟從別人口中得知,會支撐不住。”
“要是舊疾復發,父皇要如何放心把江山……”於你手中。
森然的氣鋪天蓋地而來,容湛的話才說到後面,他突然覺得呼吸困難,整個人就像是背了一座大山,兩條不停使喚地彎了下去。
宮燈搖曳,映照著容璟淡漠冷清的面龐,影泯滅,眸海湧,低沉出聲:“太子,東西可以吃,話不能講。”
“太子如果是惱怒那日的街頭行刺被本王的王妃破壞,而故意中傷本王的王妃,手段未免太過卑劣。”
字字珠璣,擲地有聲,容璟周散發著不容置喙的氣勢,將太子容湛著後退了好幾步。
容湛後背抵在宮牆上,心中驚異,這麼多年來,他對容璟挑釁,說話不好聽,也不是第一次了。
每次,容璟都是一副雲淡風輕,與世無爭的謫仙姿態。
為何這一次,跟以往不一樣,明顯是怒了。
難道說,傳聞是真的,容璟和雲舒淺伉儷深,彼此深種?
太子容湛思緒翻轉的同時,面淡然的容璟負背而立,兩隻骨節修長的手掌,已然將拳頭,“咯咯”作響。
不知為什麼,明明知道容湛是蓄意中傷,但還是控制不住地想要驗證!
“王爺,雜家可算找到您了,皇上那邊催好幾次了,您快隨雜家覲見吧。”
元寶公公急匆匆地從遠跑來,對著容湛行了一禮,連忙對著容璟恭敬出聲。
容璟上散發出的強大氣場收斂,周圍凝滯的空氣也開始自然流。
臨離開時,他薄開啟:“太子,你好自為之。”
看著容璟遠去的背影,容湛猛地回神:“本太子就了!”
……
錦繡園裡,鬨鬨的。
雲舒淺在屋子裡睡得迷迷糊糊,就聽到青藍跟旁人在吵架。
“你們再胡說,我就撕了你們的!”
“誰胡說了,現在整個上京城都在傳三小姐婚前失貞不守婦道,又不是隻有我們在說,啊!打人了,死婆打人啊!!”
尖聲劃破靜謐的清晨,雲舒淺隨意披了件外套,走出房間,就看到青藍跟一幫丫鬟扭打在一起。
青藍力氣雖大,但寡不敵眾,很快就落了下風,服頭髮都被扯壞了。
雲舒淺秀氣的眉頭擰了結,敢的人,找死!
不多時,院子裡,尋釁滋事的那幾個丫鬟就哭哭啼啼地被牙婆帶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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