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時辰後,紅玉眼裡浮現出一抹驚訝,在風月場爬滾打十數年,早已經不是清白之。
萬萬沒想到,居然還可以重新點上守宮砂。
眼波流轉之間,看向對面專注做事的靈子的眼神中,不由多了幾分好奇。
此上的確有一種讓人慾罷不能的魔力,難怪主上的心緒會被牽。
雲舒淺可不知道只是幫紅玉做了個假守宮砂的功夫,就已經被紅玉強行跟那個披著人皮的變態男人捆綁。
“搞定!”長舒一口氣,雲舒淺扭過頭,一臉無所謂地看向從頭到尾一直盯死的容璟,“王爺,您請過目。”
容璟修長的雙劃開,走過來,眸掃過紅玉手臂上的那裡殷紅,眸海中閃過一抹詫異之,這人如何做到的?
“王爺,其實這守宮砂一說,本就是無稽之談。”
“只有愚昧的人,才會相信這種說辭。”
“雲舒淺,你舌頭不想要了,嗯?”容璟黑臉。
“那啥,王爺您英明神武,怎麼會是那種愚昧的人呢。”
“不然的話,您也不會給臣機會,證明給您看了,對不?”
雲舒淺餘瞄容璟,只見他依舊頂著一張分分鐘掐死的臭臉,這男人可真能裝,本姑娘馬屁都拍這樣了,都不知道給個好臉嘛!
懶得搭理他,雲舒淺一臉真誠地說:“紅玉姑娘,這件事要勞煩你出點力了。”
“不知道紅玉姑娘願不願意幫我這個……”忙。
“當然,紅玉柳之姿,能有幸幫王爺和王妃排憂解難,是紅玉的榮幸。”紅玉答應得乾脆,能幫主上解除對準王妃的誤會,求之不得。
“得嘞,那王爺要是沒什麼別的事,臣就先行告退了。”雲舒淺打算腳底抹油。
然而,後卻悠悠響起死男人的聲音。
“本王允許你走了嗎?”
“王爺,事不是已經解決了嘛,您看臣這出府也有好幾個時辰了,要是回去晚了,娘和弟弟該著急了。”
說完,雲舒淺徑自邁開步子,跟著紅玉的腳步離開。
房門剛被開啟,一隻寬大的手掌“啪”的一下,在了門板上。
“王爺,您還有什麼吩咐?只管讓屬下來相府知會臣一聲便好,臣一定全力配合。”
俏臉勉強扯出一抹討好的笑容,心底卻罵開了,死男人還完了,哪涼快哪兒待著去!
容璟眼睛危險的眯起,兩瓣紅微微開合:“一碼歸一碼,舊賬算完了,新賬你該如何解釋?”
“王爺,臣沒欠你銀子啊?”雲舒淺表面強裝鎮定,心裡卻直打鼓,這男人該不會是想跟算剛才強吻輕薄的賬吧?
心念流轉間,雲舒淺口而出:“王爺,請寬恕臣的輕薄之罪。”
“您也知道臣一直心悅王爺,剛才王爺要掐死臣,臣也以為自己命不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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