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即開口道:“你不是說你的藥香珠能夠吸收霧氣麼?”
突然聽見向衍澤問話,禾沁愣了一愣,接著便是欣喜,他這意思是要讓自己證明藥香珠的作用?
這是不是還意味著他還是願意相信的?
禾沁趕忙回應道:“是呀。”
向衍澤眸轉,語氣平和的說道:“我需要你證明給我看。”
聞言,禾沁開心的差點跳起來。
強行下自己的興,調整了語氣,這才開口回應道:“可以,你想我怎麼證明給你看。”
向衍澤見都這麼說了,也不客氣,直接開口道:“不如你出來,把之前你實驗的過程給我重複一遍?”
向衍澤的要求,在聽來很合理,也跟預估的差不多,於是半點不帶猶豫的一口答應了下來。
“沒問題。等著。”
毫沒想過向衍澤會不會是想對手的禾沁,現在只想趕證明自己的清白,然後兩人和好,好好上樓去睡覺。
太折騰了,一天天的搞得這麼刺激,適應不來呀。
一天天的就想吃吃喝喝睡睡,躺平的日子不香麼?眼看就要到被迫也要躺平的雨季跟寒季了,只想安安靜靜的。
禾沁的乾脆是向衍澤沒想到的,難不那霧氣還能釋放,現在這樣子是用來迷自己的?
思緒在腦子裡過了一遍,向衍澤將想法放在了心底,也不忘補上一句。
“把珠子帶出來。”
雖然這句話說與不說,意義不大,控制的幻境自然不想讓自己看到,自己自然就看不多。
可他這不是在假裝相信麼?
禾沁走出霧氣範圍的作一頓,隨後又繼續往外走去。
剛走出霧氣範圍,向衍澤看著現在的裝束一呆。
久違的裝扮呀,那悉的面罩,悉的猥瑣,有必要連這個都模仿麼?
等等,如果他沒記錯,上島的時候他們本來是這個裝扮的,為什麼現在自己的護甲沒了?它給了?它能?
它的神力也能識別?
如果是真的,那就有些駭人聽聞了,要是人類專門煉製的能夠被異使用,那將是多可怕的一件事。
還是說都是幻覺。
向衍澤下意識往口開啟護罩的位置去,了半天,確實什麼都沒有,如果不是自己的知也出現了誤差,那就真的是被了。
背後的細汗不停的冒,這一刻,他希之前的一切真的都只是他的臆想,對面那個是真的禾沁,而說的一切都是真的。
於是,在他背後已經蓄勢待發的毫針被他毫無聲息的收了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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