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夜,我的手機錢包全部都丟在那裡。
所以這一次,我是在前臺要求見莊逸,告知房間號,日期。
面對前臺小姐輕視的眼神,我心中酸楚,但更怕他不見我。
半個小時後,莊逸的助理程賀將錢包手機都送下來給我,並且將那晚的支票一起給了我。
“林小姐,莊總不希有後續!”
這明顯是懷疑我擒故縱,手機錢包故意丟在那呢?
我在對方鄙夷的眼神中收了那張十萬塊的支票,然後將我的名片遞給對方。
“告訴你們莊總,還欠我們家一千四百九十萬的工程款!”說完我就在坐在樓下等著。
今天來,我可沒有打算走。
如果對方不見我,我就一直等下去,等到他見我為止。
程賀拿著我的名片,遲疑了一會就轉回去。
又等了十分鐘,前臺小姐通知我去頂層見莊逸。
面對城第一富豪,我打起十二分神,絕對不要再被蠱。
已經對不起楊瑞一次,絕對不能再有第二次。
要回這工程款,就算是將功贖罪。
一路走進莊氏集團老總的辦公室,那是真切地讓我到上市公司與我們家公司,簡直就是天壤之別。
我坐立不安地等著莊逸忙完,甚至都不敢去看他。
白天的他太過於冷漠,那天晚上也許是因為喝了酒,才會熱得跟一個火爐一樣,燃燒得我失去了理智。
許久,他抬起頭,“你是瑞龍公司的人?”
一句話就讓我倍苦與恥,很顯然他忘記那晚的事。
我點點頭,在他那漠視的眼下拿出兩家公司的合同,“莊氏集團沒有給我們結尾款一千五百萬,請您今天給我!”
他公事公辦地拿起合同,看了幾眼,然後打了個線,該專案經理跟財務人員一起進來。
聽著他們的彙報,我這時才明白,是楊瑞以次充好,付驗收的時候被查出來,所以莊氏集團拒付。
而這一切,楊瑞本就沒有跟我說,真是得我當場要鑽進地。
“楊夫人,這錢,我們怕是不能給你了!如果沒事,我要去開會了!”莊逸站起來居高臨下地說著,抬就走人了。
我有什麼立場,再攔住對方呢?
估計沒有那一夜,今天這辦公室我都進不來。
所以,我賠上自己的,什麼都沒有換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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