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逸,今天爸出殯,你得去!”莊佳琪拉著莊逸的胳膊,眼睛通紅。莊老爺子的突然離世,估計讓這個做兒也是十分難過。
“逸,我給你找好服了,你去換下就好!”我也以為他既然開門那肯定就是願意去的。誰知道他直接繞過我們兩人,走到院子裡的大樹下,坐在那菸。
這到底是去還是不去?如果不去,日後可是連後悔都沒有機會。老爺子即便犯過再大的錯,可是死者為大,我們都不好去苛責怪罪他了,他已經付出了生命的代價。
“你回去告訴莊雲濤,他留下來的一切東西我都不要,但是莊家我會拿回來,然後親手毀掉,讓他做好準備!千萬別蠢得等不到我來收購就先敗了!”莊逸將煙扔掉,狠狠地用腳碾著,此刻他滿臉恨意。
“爸有囑,所有的東西都是你的!除了給我一棟房子跟兩百萬,這些東西我都可以放棄,你別恨他!”莊佳琪直接流淚,的樣子也讓我跟著難。
老爺子的囑跟我猜測的差不多,他愧疚了一輩子,想過這樣的方式來彌補,想將這個秘給帶到地下去,誰知道還是被陳麗雅跟周思穎給說破了。
“我通通不要,我剛才說的話,你沒有聽清楚嗎?另外,以後你也不要再來我家!我這裡不歡迎莊家的任何人,從明天起,我隨母姓,我改名為夜,不要莊家的姓氏,不要莊家的輩分。讓莊雲濤將我母親的整理好,特別是那本日記,誰要是再敢我就殺了他。明日我去取,如果他不配合,我就燒了老宅!”莊逸背對著我們,決絕地說出這些話,可見他有多恨。
關在房間裡兩天,讓他整個人都變了樣子,也改變了格,脾氣。
莊佳琪還想說什麼,被我拉了袖子,此刻不用再勸說了,他是不會參加老爺子的出殯。能不去砸了棺材,那都算是好的。別再他了,現在心中最難的人估計就是他。
莊佳琪走後,我一直跟在莊逸的後面,我不知道該怎樣安他!老爺子的書到底寫了什麼?而且他母親的日記跟又有多大的秘。
“你不用跟著我,我沒事!照顧好孩子,別讓我擔心!”莊逸回頭對我溫和地說著,甚至為了安我,出了一比哭還難看的微笑。
“孩子有我媽們,我現在只想陪著你!莊逸,你聽著,只要你不趕我走,我都會一直陪著你。”我一把抱住他,笨拙地想要親吻他,卻被他避開。
“我沒有洗漱,很髒!”
“可是我不在乎!”
“我在乎,林靖雯你聽不懂我的話嗎?我很髒,很髒!”莊逸突然一把推開我,大聲地喊著,眼裡全部都是痛苦。
我心疼的眼淚馬上就下來了,我固執地衝上去繼續抱著他,“不,你不髒,我就是要抱你,就是要親你,你是我男人。我就是要賴著你,你不許推開我,永遠都不許!”
莊逸的眼淚落到我的額頭上,男兒有淚不輕彈,只是未到傷心,他此刻一定非常傷心。
忽然他大力地抱住我,那眼淚大顆大顆地落到我脖子裡,燙得我心疼,他在懷疑自己髒,無異於對上一輩的事無法釋懷,不過換做誰怕也是無法釋懷。
大年初一被無揭世,接著親人離世,這樣的打擊,如果是一般人都不能站起來。我希莊逸不一樣,他一定能夠撐起一片天。
莊老爺子的突然離世,帶給莊家的是重大打擊,票下跌,人際關係網開始收。莊雲濤順利地接收了莊逸放棄的產,將董事長的位置坐得穩穩的。
如果一定要找出來一點不如意,那就是他將外面的人都接回來,湊一桌麻將,鬧得飛狗跳,莊佳琪氣得從老宅搬走。
莊逸要的東西,本就沒讓他去拿,莊雲濤直接讓人送來的,包括那本日記。
莊逸正式將戶口本上的名字改為夜,並且公開發表申明,從此後離莊家。要知道他的公司才剛起步不久,宣佈這樣的申明,無異於是自斷後路,完全不留一點餘地。
對於莊雲濤來說,不討喜的兒子變了弟弟,雖然這綠帽子戴了不年,可是換得老爺子手中的份跟產,他還是比較划算的。於是完全沒有計較老爺子的行為,風大葬,那是讓人稱讚一句好兒子。
夜將兒改名為夜恩佑,早晚必須要見到兒才放心工作,一度晉升為最強最暖老爸,我都得靠邊站,時不時地給兒洗澡,換尿布,換服,跟所有父親一樣,將兒當心尖的寶貝。
我媽雖然不知道原因,但是得知他離莊家,反而是替我高興,日後沒有公婆刁難,沒有大家族的規矩,只有我們小兩口的日子,至於錢多錢,跟我本來都是一致看法,完全無所謂。
按照夜的意思,在我們婚禮前給果果進行第一次手,他先了二百毫升的,等4月中旬再四百毫升,絕對不能再耽誤。
這些決定都是他主做的,我完全都沒有催,他怕我擔心他,每天早上都半個小時跑步,提前養生,完全是步老齡化的生活方式,跟以前的生活完全來了個切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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