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開車往這個地址趕去,他的心比我還煎熬,我可以哭,可以鬧,但是作為男人他不可以。這次作案人是周思穎,周思穎對他的,全城的人都知道。
“林靖雯,這個地址有可能是假的。”夜開到一半,這才開始說出他心底的疑問。
“我知道,是想我們甩開警察,現在我們只有按照的要求做!”我是快瘋了,可是我不傻,我們釋出廣告是著周思穎跟我們聯絡。
的第一句話就是不在城,這等於是此地無銀三百兩,一定還在城的某個地方貓著。
邱琳跟周延慶都不知道這件事,也沒有見過,哪來的外援,所以一個人,本跑不遠。
果然到了指定地方,又接到了一個地址,讓我們在一個小時之必須趕過去。一南一北都是城的郊區,我們一刻都不耽誤,立刻按照地址走。
就這樣我們一直被周思穎遛到天黑,中間加了兩次油,都沒有見到的人影。
此刻孩子失蹤已經二十八個小時,我從一開始的崩潰,到現在的暈眩。在夜的強迫下,我才吃了幾口飯。一天的徒勞,據周思穎的要求,我們讓警方都撤出去。
如果我們邊再有一個警察,就要撕票。
我一直都有一個疑問,靠什麼在監督我們,我家裡的警察,可以猜得到,那路上呢?說的那些地址呢?等於是在完全蒙我們嗎?
我們都沒有告訴警方,我們到底在哪?
“夜,你是不是一直都在跟警方聯絡?”我看著夜的眼睛,如果他敢說假話,我一定能發現。
夜說沒有,然後我們就一起找,這才發現車子上居然被裝了監聽,也就是我們在路上說的話,全部都被人聽見了。好在這個監聽是警方裝的,如果是周思穎裝的,那簡直不堪設想。
為此我們跟警方大吵一架,雖然對方是想幫助我們,可是不問我們的意見,就直接裝監聽,這種行為何嘗不是侵權。
我覺得周思穎不會有耐心帶孩子,只要我們這邊鬧大,讓得到訊息,必定會再次打電話來的。
果不其然,三十二小時的時候,周思穎再次給了一個地址,讓我獨自去,夜都不許跟著。如果夜出現,就不會出現。
並且是打指定的車子,讓我不許告訴夜,為了孩子,我按照的要求去做。地走出家門,沒有告訴任何人。
車子在指定的地方,是一個陌生男人開的車子,雖然我心裡張,但還是抓著服,沒有說話。現在果果等著我去救,我不能害怕。
一番七繞八繞終於到了,我下車後,一個人在這廢棄的工廠裡,走路都能夠聽到回聲。心撲通撲通地跳著,我的胳膊上綁了一把匕首,如果有危險,我也不怕。
對,我不怕!我是果果的媽,我什麼都不能怕。
“周思穎,我來了!你將孩子還給我,任何條件我都會答應!”我不管提什麼樣的條件,我都不會還價,因為孩子是無價的。我只求我的孩子好好的。只要好好的,那我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除了回聲,什麼都沒有!我不開始害怕,難道對方又是耍我?
“周思穎,你給我出來!”
“你出來,你要搶男人,你就去,別難為我孩子!”
我不斷地說著,大概過了半個小時,終於聽到腳步聲,我看向二樓,確實是周思穎抱著一個孩子,我立刻就瘋了一樣往上衝。
“站住,否則我扔下去!”周思穎清冷的聲音一點也像前日那麼可憐,我是被屎糊了眼睛嗎?怎麼會相信可憐!
“你到底要什麼?將孩子還給我,孩子是無辜的。”我看著孩子在懷中一不,也不哭也不喊,我這心都就揪起來了。
周思穎發狂地笑著,“無辜,哪裡無辜,如果是從我肚子裡爬出來,我自然會將看是手心的寶。可是從你這個賤人肚子裡爬出來的。莊逸他為了你,什麼都可以拋棄,憑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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